他送的是一把匕首。
是他先前任务做的好,主子赏他的。
知意不服气,“你那匕首都见过血,还好意思说我,我的至少是新的。”
叶拂衣笑着一一收下,“谢谢你们,我都很喜欢。”
他们送她的都是他们能拿得出的最好的,心里想着回头得给他们回礼。
余光不经意瞥见门外的身影,叶拂衣起身。
知意三人也看到谢绥,彼此对视一眼,纷纷退出房间。
“今日早朝可有人为难……你?”
叶拂衣上前问谢绥。
夫君两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四目相对,大白日的,又没喝酒,她突然就有些害羞了。
谢绥点头。
自然是有的。
“说的还是崔老夫人的事,如今我是你的丈夫,替妻子讨公道理所应当。”
只不过,那些人又以他是叶拂衣的赘婿,需要避嫌为由,让京兆府尹接手了这个案子。
崔老夫人也被京兆府尹接了去。
京兆府尹是崔家的人,崔老夫人到他那里,会得关照。
但同时也能反应崔家的势大,这些徇私的举动,在将来收拾崔家时,都会成为崔家的罪证。
谢绥简单将事情说了说。
“若对方过于强势,你不必为难。”
叶拂衣递给他一盏茶,“总归崔家名声也有折损,我也算是报了些仇。”
她的敌人多且强大,报仇之路艰难,她早有心理准备。
能走到这步,已是不错,叶拂衣有耐心,慢慢与他们斗。
她想要谢绥的助力,但并不希望谢绥被她连累。
谢绥接过茶,抿了口,“不全是为你,对崔老夫人动手,也是试探门阀世家的态度。”
他不想她有过多负担。
两人说着话,时山来报,“有大夫过府,为叶知秋看诊,对方说能治好叶知秋的不举。”
“是叶知秋亲爹胡铭的人。”
叶拂衣叮嘱时山,“胡铭在替二皇子办事,这些年积攒了不少江湖人脉,来的应不只是大夫,还有江湖高手,你往后探听消息时,切记小心。”
没过多久,永昌侯的亲随过来了,神情严肃,“二小姐,大夫诊断世子的不举乃人为迫害,世子说是你所为,侯爷请你过去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