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叶拂衣很坚决,“她对我无母女情分,只要无数次的毒杀,亲情从未有过,又何必担了那虚名,拂衣只当从未找到生母。”
侯夫人冷笑,“你不想做我的女儿,便滚出侯府。”
她早就受够一个冒牌货顶着她女儿的名头。
“纵然与你断亲,可我还是父亲的女儿,我姓叶,错的不是我,走的也不该是我。”
叶拂衣心寒至极的样子,“父亲,女儿走了趟鬼门关,族里和官府总要请一个的。”
不请族人,她就报官。
永昌侯心头愈加烦躁。
偏侯夫人还声音尖锐,“你还想赶我走?凭你也配?”
“她不配,本侯配不配?”
永昌侯突然生出休妻的念头。
侯夫人惊怒质问他,“你这是何意?”
她可是崔家嫡女。
吴氏忙上前劝她,“大嫂,若非彻底寒了心,孩子也不会绝望到断亲。
难为她还记得为侯爷考虑,不愿闹到外头去,大嫂再闹下去,也是侯爷为难……”
“你算什么东西,敢掺和我家的事?”
侯夫人一把推开她,“是不是你和那贱丫头合谋算计我?”
她被禁足,吴氏一个庶出二房的竟来当她的家,她心里早就恨上了,故而推得很用力。
吴氏倒地,眼里顿时蓄了泪,摇头,“大嫂,我没有。”
样子十分委屈可怜。
永昌侯见她爬不起来,应是受了伤,再想到这些时日吴氏的体贴,永昌侯气的一巴掌扇在侯夫人脸上。
“毒妇,断亲或送官,你选一个,再闹,本侯休了你再送官。”
这话传到崔老夫人耳中,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让人给永昌侯传了好些话。
永昌侯本就怨她不给拂衣道歉,再听那些高高在上,又威胁十足的话,火气也上来了。
让人回话,“侯府家事就不劳岳母费心了,有时间她还是想想怎么同拂衣道歉吧。”
而族人也到了,听闻事情经过,在报官和断亲之间,他们无一律外默认叶拂衣与侯夫人断亲。
闹到官府,损的是整个家族的颜面。
族长二叔公更是乐见永昌侯和崔氏不合,没了崔家撑腰,永昌侯才会更亲近族人,他的孙子才有希望过继给侯府。
故而,叶拂衣很顺利与侯夫人断绝母女关系。
谢过族人后,她同二叔公等几位族老道,“我与崔家已无关系,崔老夫人便也不是我的外祖母。
身为侯府嫡女,我若被人欺凌而无动于衷,会叫世人看轻侯府和族里其他姐妹,是以,此事我不能含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