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谢绥道,“她伤在心口,当时情况紧急,是本官为她止的血。”
永昌侯大惊,“谢大人,既是本侯小女救了你,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谢绥冷冷看他,“难不成本官要看着她流血而死?亦或者让本官底下那些人救她?”
这自然不行。
那些下人怎配碰触他侯府嫡女。
“可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岂不是坏了小女清白。”
永昌侯很想骂人,对上谢绥疏冷的眸子,真的不敢。
“你若计较,本官娶她便是。”
谢绥说得云淡风轻。
永昌侯难以置信,“大人也想娶小女?”
拂衣这是拜了哪家的月老庙?
怎的个个都要娶她?
凭良心说,谢绥年轻有为,得陛下器重,还真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
但这人不近人情,行事狠辣,未必会拉拔自己这个岳丈,故而永昌侯并无多少欢喜。
他坚持要接拂衣回家。
谢绥压根不让他见到人,“侯夫人被禁足,叶知秋兄妹想要她性命,永昌侯也不得空照顾她。
让你带她回去,本官才是真正的恩将仇报。”
永昌侯下意识反驳,“本侯怎么不得空……”
旋即他不太确定地问,“谢大人此话何意?”
谢绥道,“蔡家抄出不少钱财,陛下有意用这笔钱惠及百姓,在村里建惠民堂。
堂里可设私塾供孩童念书,亦有供成年男女学艺之地,是利国利民之举。
但户部最近颇忙,陛下还未寻到合适人选负责此事,叶姑娘救本官一命,本官自该报答,有意向陛下推荐永昌侯,不知永昌侯可有信心做好此事?”
天大的馅饼砸下来,永昌侯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本侯定当为陛下鞠躬尽瘁。”
户部啊,比他原先的衙门好多了,且这民心工程,做好了,不止是陛下有赏,就是百姓也会感念他恩德,有了官声,何愁没官途?
他没想到,谢绥为了娶拂衣竟这般有诚意,相较之下,那两家就小气多了。
谢绥让他回家等消息,他即刻进宫为他筹谋此事。
永昌侯乐得找不着北,再也没提接拂衣的事,欢欢喜喜离开了。
里屋,叶拂衣已醒转,将对话听得清楚,见到谢绥,她问,“惠民堂是陛下恩济百姓的好事,当真要让他接手?”
“不让他接手,相国和二皇子他们也会抢这差事。”
谢绥在她床前坐下,“你不是想分化他们父子吗?若他这差事因叶知秋丢了,你说永昌侯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