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点小把戏从来没有瞒过他。
她揪住他的衣袖,“君子一诺,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嗯。”
谢绥敛眸,“本官不喜失信,除了本官,似乎也无更合适人选。
但,此后你要什么,可同本官明讲,允或不允本官会视情况而定,你不可再算计本官。”
她要的赘婿,一开始就是他。
只那时,他亦想不到,除了侯府那些人,还会有相国二皇子等人参与进来。
吴耀祖已经是他能找的最好的人选,可护不住她。
“小女错了。”
心愿达成,叶拂衣很识时务,立马道歉,“往后再不敢了。”
谢绥见她乖巧,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掌递到她唇边,“咬住。”
叶拂衣没拒绝,她的痛该让他知道的。
一口咬上去,她松了自己的领口,半边肩头**,叶拂衣垂眸没敢看他。
谢绥眸子依旧平静,“忍一忍,我很快。”
那么想要他做赘婿,脸皮却也没那么厚。
谢绥稳住手,精准刺进了她的心口,能取心头血,却不至重伤,鲜血流进茶碗,他手掌传来的疼痛,在告诉他,她有多痛。
叶拂衣额头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冒出,谢绥心口也似被什么细细密密地牵着。
他忽然想到了皇帝的话,“心头血啊,那是剜心之痛,你好意思不报答?”
上一个为他如此牺牲的,是母后。
可他们是母子,叶拂衣与他素味平生,又了为了什么?
这是一直让谢绥警惕的事。
直到这一刻,茶碗里的鲜红,和女子渐渐惨白的脸,终于让谢绥放下戒备。
罢了,就当她还是当初那个圆滚滚的丫头,他本也是应了她的。
若他们都还活着,若她还需要,他便做她的赘婿,护她不再挨欺。
叶拂衣不知谢绥所想,她痛得任由自己晕了过去。
她知道,当年的大哥哥,如今的谢大人既承诺了,便一定会护着她,为她周全接下来的事。
永昌侯得知女儿受伤,着急忙慌寻来大理寺,他要带叶拂衣回府。
“刺客虽是奔着叶姑娘去的,但她却是为本官挡剑受伤。”
谢绥神情恢复冷淡,“本官不喜欠人人情,在确定她安全前,本官会留她在大理寺养伤。”
“这,这怎么行,她一个姑娘家怎能留宿在外头。”
永昌侯着急,他还指着女儿有门好亲事呢,若坏了名声,谁还会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