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拂衣不上当
吴氏见到拂衣,便心肝宝贝地拉着她的手,一脸心疼。
“拂衣,婶母知道你受委屈了,婶母做梦都没想到,崔氏那般胆大包天,竟弄个野种冒充你父亲的儿子。
那野种也是个不知足的,占着侯府世子的身份享了这么多年福,竟还敢对你这侯府嫡女下死手。
得知你被吓病了,婶母担心得紧,可听闻你养病不见客,加之二房势微,婶母实在不敢轻易登谢府的门。
只能日日在家求菩萨保佑你快些好起来,老天有眼,可怜见的,终于让你好起来了。
拂衣,你可莫要怪婶母现在才来看你。”
“从我来京,婶母对我比我亲娘对我还好,我怎会怪婶母。”
叶拂衣看着被她拉着的手,发出一声苦笑。
“我只是难受父亲的凉薄,从前我被他们加害,父亲一次次地漠视,我安慰自己是因我没长在父亲身边,父亲对我少了些亲情。
只要我好好孝顺父亲,做个听话的女儿,父亲定也会在意我的。”
拂衣嘴上委屈,心里盘算着吴氏今日过来的目的。
她抬起头,一行清泪落下,“可是婶母,那日若无父亲的允许,叶知秋怎敢那样对我。
经历那次的九死一生,我也看开了,大抵我与亲生父母缘浅,便不强求了。”
不强求怎么能将她骗回侯府。
吴氏忙劝说,“我听闻那日侯爷是有事出城了,应是真的不知道。
之后他来寻过你几次,也是担心你才一次次跑来谢府。
婶母不瞒你,今日过来除了想看看你,也是要告诉你,你父亲病了,病得挺严重的。”
吴氏为拂衣考虑的样子,“拂衣啊,父女没有隔夜仇,如今你是他唯一的女儿,若不回去,是要被人说道的。
人活在世,若被冠上不孝的罪名,孩子,这往后的路走得就艰难了啊。”
拂衣似心寒至极,“父亲他还可以有别的孩子,纵然不能再生,也可以从族里过继孩子。
婶母,我原是渴望亲生父母的爱,才回到侯府,既然他们给不了,侯府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你真这样想的?”
吴氏很意外,叶拂衣竟然同意永昌侯过继子嗣。
她担心是叶拂衣看出什么,故意试探她,又问,“那你先前招赘……”
难道不是惦记上了侯府的家产,才不外嫁吗?
拂衣听到她这话,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她摇摇头,“我贪恋的从来都只有父母的疼爱,招赘也是为了不叫父亲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