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江州水患时,用朝廷赈灾粮低价换购百姓土地,以此获得大量良田,发国难财的消息震醒了整个京城。
城门,茶肆,菜市口,护城河,早市,但凡有人的地方,全在议论这件事。
就连永昌侯府的下人都捡了几张,分别送往各处主子。
知意看着那纸,欲言又止。
叶拂衣只当没看见。
谢绥一再提醒他,相国府和国舅府都有高手无数,不允她独自踏足。
她也的确不敢仗着自己的速度就去冒险,但书肆只是开门做生意的,不会刻意安排高手。
世家大族大多拥护二皇子,无论炸墓的是相国还是国舅,亦或者崔家。
她针对二皇子,都算是对他们的反击。
若是她猜错了,炸墓的并非相国等人,那也无妨,本来她就不能让二皇子上位。
却能吸引满朝注意力,让谢绥安心处理先皇后的事,好好释放他的情绪不被他人起疑。
她也能顺带解决了叶知秋。
国舅虽答应给她三个月,她却不能真的信他,叶知秋不能再留了。
与此同时,叶知秋也看到了那印纸,惊得额头一头的汗。
江州水患,是他陪二皇子去赈的灾,利用赈灾粮兼并百姓土地是他提的主意,事情也是他去办的。
二皇子因此愈加赏识他。
过去两三年都安然无恙,他连侯夫人母女都没告知,这件事怎么就透露出去了?
不知对方有无实际证据?
若有,他怕是难逃罪责。
“来人,盯着二皇子府和宫门情况。”
他更想亲自去趟二皇子府,但二皇子眼下定然没空搭理他。
如他所料,二皇子在府中大发脾气,“查,给我查究竟是谁败坏本皇子。”
亲随安抚,“已经去查了,贼人是在您名下书肆印的这些,从贴的地方来看,昨夜应有不少人作案,但目前还未寻到线索……”
“安乐王,是不是安乐王?”
二皇子怒道,“还是老三?”
安乐王与他素来不和。
老三的母妃被父皇提拔,如今老三也生了野望,企图与他争那个位置。
这两人最有嫌疑。
亲随道,“属下查了,没查到三皇子身上,不过,三皇子的人怕是会趁机将事情闹大。”
二皇子若血脉存疑,那三皇子的希望就大了。
只要不是傻子,三皇子都不会错过这个打压二皇子的机会。
何况还有他身后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