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孙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楚月柔是救了他夫人的命。
但是主子能要了他的命!
果不其然,萧烬夜没了耐心,“一刻钟内不解决这件事情,后果自负。”
孙掌柜将楚乐山等人全部叫到了隔壁的厢房。
“诸位,这样吧,吃饭的银子老夫出三百两,算是感谢楚医女,其余的一分不少,必须给酒楼账房。”
楚慕白生气了,就是因为定安侯他们才离开边城,来京城投奔外祖母。
到了这儿,他还不打算放过他们。
酒壮怂人胆,他咬牙说。
“你就这么怕定安侯,我们又没有做违法之事,怕他作甚?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孙掌柜压低声音,“可不许这么说啊,你们是不知道定安侯的真实身份。”
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反正,银子必须给,快随老夫下楼吧。”
谢泽川想到了他父亲的话,谢家要靠萧烬夜。
因为只有他才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
听掌柜的意思,萧烬夜的真实身份,定然比侯爷要尊贵。
难道说,他真的是皇帝的私生子,是皇子。
他劝道:“算了,还是将银子给松鹤楼吧,以后再也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要掏银票了,楚慕白眼睛红红地看向楚月柔。
“都怪你,要不是你说来此,我们也不会花这么多银子。”
楚乐山脸色黑沉,“今日,我就不该听你们的,非要来什么松鹤楼庆生,什么酒杯用一万两银子。”
“可是又不是我让哥哥打碎了酒杯。”楚月柔委屈极了,这是哥哥和父亲第一次同时责备她。
柳如芸护着楚月柔,“好了,今日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快去钱庄取银票,别让人看笑话。”
她是柳怡景的女儿,在京城多年,也认识一些名门显贵。
要是被熟人看到了,她们柳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楚乐山去钱庄,楚慕白醉醺醺地跑到了厢房里面,他指着楚晚棠的鼻子大骂。
“丧门星,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至于赔出去了大半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