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去参军了,说不定一样能获得朝廷的赏赐。
这样就不会被京城里的外祖母嫌弃,说他是个窝囊废了。
楚月柔刚才假装晕倒,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楚晚棠这个贱人,非要针对她。
她呼吸急促,缓缓睁开眼睛,拉住了楚慕白的手。
“是妹妹身子孱弱,没能帮哥哥去战场。”
楚慕白看到楚月柔醒来,目光变得温柔。
“妹妹说的什么话,哥哥从来没有怪过你,都是楚晚棠得理不饶人,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柔儿,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吓死娘了。”楚母哭了。
楚月柔贴心地帮她擦眼泪,随后假惺惺地拉住了柳氏的手。
“娘亲,不要这么说妹妹,咳咳咳。。。。。。这件事怪我听信了谗言。”
“柔儿,你都这样了,还替她说话!”柳氏越看楚月柔越心疼。
楚月柔偷偷看到楚晚棠握紧了手心,她一定很难受吧。
养母有多疼她,楚晚棠看到了吧。
就这样她还厚颜无耻地渴望柳氏的爱,简直是痴人说梦。
柳如芸冷眼看楚晚棠,“你看看柔儿多懂事,你再看看你!”
楚晚棠翻了一个白眼,也就是他们看不清楚月柔是个什么货色。
楚父发现路过的人在看他们,衙门口说这些家事,自曝家丑不合适。
他拿出家主的气势说道:“都跟我回家!”
“楚晚棠,你也是,回家!”
楚晚棠指了下自己,她没有听错吧。
父亲竟然让她回家。
记得她十三岁第一次回到家中,她满眼期待父母能说一句,回家了孩子。
可是,他们没有。
她看到的是他们的疏远客气和对楚月柔的亲近。
原来即使是亲生骨肉,也不如从小养到大的亲。
家这个字好陌生啊,不过她刚好回去办点事。
楚慕白抱起楚月柔,“柔儿,我们回家。”
楚月柔摇了摇头,“不,我要去为夫君送行。”
“可是你的腿,现在伤痕累累,需要养伤。”
“我要去,求求哥哥带我去。”
楚慕白宠溺又心疼地看着她,“好好好,都依你。”
楚父叹气道:“光担心柔儿的伤势,忘了正事,走吧,一起去送贤婿最后一程。”
他看向楚晚棠,“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