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中了毒箭。
“毒已经解了,本侯将你送入宫中,去照顾她。”
“是,多谢侯爷。”宝珠跪地磕头,随后跟着流云走了。
萧烬夜看向无影,“随本侯去慎刑司。”
“主子,您的身体还很虚弱。”
萧烬夜冷眼睨他,他闭上了嘴。
慎刑司,石室无窗,仅一扇厚重铁门。
上方设巴掌大的透光小窗,地面常年积水,墙壁渗水发霉,细沙铺地却混着血泥。
油灯如豆,烛影投在墙面如鬼魅扭动,空气混杂着血腥和腐霉味。
墙角刑器泛黄粘深色血迹,齐王看着夹棍和沾粗盐的皮鞭,心里无比恐惧。
倏然,他听到了脚步声向他逼近。
萧烬夜走近,俯视他。
锁链打开,他步步逼近。
齐王怕了,“萧烬夜,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萧烬夜的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站在他的面前。
下一刻,匕首猛然刺入了齐王的胸口,鲜血迸溅到他的脸上,他眸光晦暗,起了杀心。
齐王疼的惨叫,萧烬夜手中的匕首带着他的皮肉慢慢旋转了一圈。
“啊。。。。。。”
“你不得好死,我要告诉父皇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萧烬夜握着匕首,声音冷若寒冰。
“知道慎刑司是谁的地方吗,你觉得你走得出去?”
齐王疼得脸白如纸,慎刑司竟然是萧烬夜的地盘!
他不在京城的这几年,在京城依然势力稳固。
“父皇。。。。。。还没有定我的罪,你滥用私刑,不怕我告诉父皇吗?”
萧烬夜扔掉手中染血的匕首,冷笑一声。
“慎刑司的窗,是地狱睁开的半只眼,你没有这个机会见到他了。”
齐王惊悚看着他,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烬夜看向侍卫,“看好他,每隔半个时辰给他的伤口上撒盐。”
“是,主子。”
“萧烬夜,你不能这样对我!”齐王声音嘶哑大吼。
侍卫将盐水泼向他的身体,齐王痛苦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慎刑司。
萧烬夜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走着,以前他好像不急着实现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