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让柳如芸进来,小声说。
“娘亲,我没有怀上,您不介意我和泽川生孩子吗?”
柳如芸叹气,“你年纪轻轻守寡,你和谢泽川既然两情相悦,娘也只能祝福你们。”
楚月柔挽着柳如芸的胳膊撒娇,“娘亲最好了。”
“那妹妹呢?我要是怀上了泽川的孩子,她肯定不高兴。”
柳如芸神情不悦。
“楚晚棠不能生育,你是她的姐姐,你和泽川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她不用经历生产的痛苦就有了孩子,她凭什么不高兴?”
楚月柔握住了柳如芸的手,夸赞道:“娘亲,还是你最通情达理。”
柳如芸摸了摸她的头,自信一笑。
“所以你爹对娘才死心塌地。”
“男人还是很好拿捏的,你和泽川相敬如宾,以后你再给他生两个孩子,感情会更好。”
楚月柔娇羞一笑,“知道了,娘亲。”
。。。。。。
楚晚棠接到军中命令,要她采购药材。
药香弥漫的药房后堂。
楚晚棠捻起一撮刚送到的川贝母。
对着天光仔细查看色泽,又放入口中轻轻一尝,随即皱紧了眉头。
“这批川贝,个头不均,色泽暗淡,味道也不够清苦,与我们的要求相去甚远。”
她声音清冷,无比肯定。
提笔便在验货单上写了三个字“不合格”。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妹妹真是严格呢,这点子差别,煮到药锅里,药效还能有多大影响?”
楚晚棠回眸便看到了楚月柔,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医官。
“楚军医。”医官热情地朝楚晚棠打招呼。
楚晚棠微微一笑,招呼他喝茶,并没有搭理楚月柔。
随后开始检验其他的药材。
楚月柔的手摸了摸另一味名叫半夏的药材后,眸光暗了暗。
楚晚棠是军医,所需的药材都要经过她的手。
以后她就是掌控楚晚棠生死命脉的人。
她三日后就要上族谱了。
她要在这之前让楚晚棠从族谱中彻底除名。
。。。。。。
晌午,守将谢龙突发急症,上吐下泻,病情凶险,被人送回家中。
楚晚棠开了药方,需要用一味药材“半夏”降逆止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