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采办可是肥差,他们都懂其中的油水。
“来来来,开宴。”楚乐山让各位族老入座,随后让楚月柔坐在了他的身边。
楚慕白从医馆回来,看到楚月柔后,强势加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柔儿,你可太厉害了,哥哥就知道,你的医术天下无敌!”
楚月柔故作谦虚,“我还需要像妹妹多学习医术。”
楚慕白冷哼一声,“那个丧门星,大喜的日子,你说她做什么,多晦气。”
“不是我瞧不起她,她楚晚棠有这个本事当官家医女吗?”
楚慕白笑容加深,满眼期待。
“我柔儿妹妹以后是要当女医正的,啊不,你一定能成为国医圣手!”
楚月柔被楚慕白夸得心花怒放,她拍了拍楚慕白的胳膊,娇嗔道。
“哥哥别乱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在一桌子人的恭维声中,楚月柔渐渐上头了。
她坚信:有一日她一定能成为大誉最厉害的女医官。
官家医女的上司是京城里的女医正。
女医正上面还有太医院的院首。
若是能为皇帝看病,得到皇帝的认可。
说不定她能成为名垂青史的国医圣手。
她靠着空间里的药物、器械,在古代是碾压式的存在。
楚晚棠早晚有一日会明白她是多么渺小。
柳如芸的声音打断了楚月柔的思绪。
“柔儿,吃鱼,这是娘给你做的,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鱼。”
楚月柔听到糖醋鱼三个字,瞬间想到了前几日那条臭鱼。
她现在闻到鱼的味道都想吐。
瞬间干呕着出去了。
柳如芸关心她,立刻出去帮她拍背,小声问她。
“柔儿,你是不是有孕了?”
“娘亲,你等等我。”
楚月柔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屏退了下人,悄悄拿出了验孕试纸。
不多时,她看着上面醒目的一道杠,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她和谢泽川都那样了,竟然没有怀上?
难道说最近她跪地、落水、抄经,遇到这些倒霉事,孩子没坐住。
楚月柔有些心烦,但是很快便调整了情绪。
她还年轻,谢泽川正值壮年,他们俩都是没问题的。
说不定谢泽川是被楚晚棠那个贱人下了药才昏迷不醒的。
对,一定是她嫉妒,不想让她怀上谢泽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