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贵族和富商阶级交换工艺技术,他们会用人脉、资源、生意渠道,或者土地使用权限做为置换。
而修道院,可能一封“朝圣推荐信”就打发了。
有神学包装,大家自然不能说什么,总有虔诚信徒稀罕推荐信。
尤兰达提出得到修道院的商业协助,比如优先采购或价格优惠,属于双方关系绑定的一种体现,以示她诚心与修道院交往,搁在当下是一种无可挑剔的行为。
如果她敢提出用金币买技术,相当于在说“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两清吧”,十分无礼了,以后和修道院再无深交可能。
尤兰达想了想,街边摊贩毫不在意客户维护,未必和当地人的这一社交逻辑无关。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尤兰达哈欠连连,才整理好羊皮纸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精力旺盛的孩子们率先活动起来。
洗漱过后,她们自觉换上灰扑扑的粗麻衣裙,围着水井石台洗土豆,洗完两人有商有量的端起土豆去厨房煮。
尤兰达倚在门边双臂环胸,瞅两人急头白脸的争论如何生火,欣慰的笑了。
“小西,小菲,今天不煮土豆。”
“啊?今天……不摆摊吗?”
埋头研究燧石的两人顶着两张大花脸回头看她,菲奥娜抿着嘴,西芙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失落。
噢不,她们刚体会到赚钱的乐趣呢。
尤兰达摇摇头:“只是不做脆脆薯饼。”
薯饼固然好吃,但制作起来太耗成本了,既然摆摊做生意,降本增效的事必须重视起来。
尤兰达过惯了便捷的现代生活,思维一时没能转换过来。昨天实地体验过后,仔细算了笔账,发现自己的眼光放在当下,多少有些盲点。
她把成本、工时、售价、食客反馈来回算了几遍,怎么算10铜币的薯饼都没赚头,费时费力又费工。
尤兰达一向果断,干脆放弃薯饼,只卖薯条已经够赚的了。
闻言,西芙拉和菲奥娜又扬起笑容。
她们丢下燧石,仰着脸问:“妈妈,那我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先吃饭了,宝贝们。”
尤兰达尝试过入乡随俗一天只吃两顿,随了一天发现不现实。
睡懒觉起得晚就算了,她们一大早爬起,从7、8点左右饿着肚子干活,下午徒步一个来回摆摊赚钱,不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补充,身体遭不住。
虽然这被当地人视为“不道德”,可道德哪有身体重要。
尤兰达不想再来一次低血糖晕倒穿越的戏码了。
两个孩子正处在贪嘴的年纪,没吃过好的还能凑合忍忍,反正那些食物好吃不到哪去。吃到好的后,根本忍不了一点。
她们念念有词的向上帝忏悔片刻,然后,毫无负担的点菜:
“妈,吃番茄风味珍珠浓汤吧。”
“我想吃玉米烙。”
尤兰达抽了抽嘴角,她抬手驳回,“今天吃蔬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