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脾气急躁的海贼火速跟上。
连带着一些想看热闹的船员也追了上去。
反倒是拉丝特坐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端着酒碗坐到白胡子的身边去。
“你很放心那小鬼啊。”
白胡子看向拉丝特的酒碗,露出点眼馋的架势。
马尔科就在旁边盯着。
“啊。”拉丝特挠了挠头,她有些犹豫地开口,“要是悟将人打伤了,你们不会计较吧……”
她双手合十,“肯定不会闹出人命的,等到塔迪斯回来,我会给老爹十坛药酒还有特效药做补偿的!”
“你的药酒的确是好东西啊。”白胡子咕啦啦啦啦地笑起来,“但我的孩子们也不是吃素的。”
那是唯一一种马尔科不会禁止他喝的酒,提起来他还真有些嘴馋。
但要因为这个就让孩子们对五条悟放水,也不太可能。
“可以。”
反而是马尔科一口答应下来。
作为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医,马尔科知道那些药酒里面到底蕴含了多少名贵药材。
有些药材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成分。
最关键的是,这种酒喝下去的确可以缓解白胡子的沉疴旧伤。
更别提拉丝特那神异的特效药。
马尔科:“要是他们连幼崽都打不过,那也该吃点苦头了。”
话是这么说。
但看马尔科和几位队长的神情,明显没有将拉丝特的话当真。
嘭!
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人从远方抛过来。
紧随其后的。
嘭!嘭!嘭!
无数船员精准的落在一开始的船员身上,连带着后来跟过去看戏的船员也坐不住了朝着五条悟冲去,紧随其后地被抛出来垒在自己的兄弟身上。
渐渐地堆起一座座高山。
马尔科冷静的表情渐渐崩裂,额头青筋直跳。
“我说,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看向拉丝特。
拉丝特除了告饶还能说什么呢。
她干笑着埋头喝酒。
逃避马尔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