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正主怎么看,都不像愿意放弃的样子。
“……”伏黑优希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开口。
看架势,是打算负隅顽抗。
拉丝特差点背气厥过去。
“这样吧,既然伏黑姐消失了几年,那男人应该是自己在照顾孩子。”
家入硝子说着,“等查到人后,我们可以观察观察,如果他死性不改,就按照我们说的办。”
拉丝特一拍桌子。
“拿走我侄儿的抚养权,和他一刀两断,死生不见!”
伏黑优希欲言又止。
拉丝特立刻看过去:“难道说,伏黑姐你也觉得他不会改好,所以才不愿意答应?”
“他如果是个好父亲好丈夫,我难道还非得恶毒到拆散你们吗?”
“……不。”
伏黑优希压下自己心中莫名的不安。
顶着两人的目光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
她皱着眉,不知道心里哪来的慌乱。
要是对方真的像拉丝特说的那样糟糕。
为了孩子能有个正常的家庭,她也不能继续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但她不能让孩子生活在那样不安定的环境里。
不过,她既然生下了孩子……
说明那个男人已经改变了……吧?
“啊嚏!”
大咧咧窝在沙发上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正在晾换洗衣物的小女孩回过头:“甚尔先生是生病了吗?”
男人喝了口姜汁汽水:“我生病?这种事情,下辈子可能会有。”
真的吗?
伏黑津美纪小小的脸上盛着担忧,也不敢多说。
她与自己的继父并不亲近。
准确来说,似乎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和这位继父不算熟悉。
比起其他人的圆满婚姻,两个人更像是凑合着搭伙过日子。
她需要一个父亲。
惠需要一个母亲。
可就算是这样,两人也经常不在家,家长会依旧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过比起甚尔先生,母亲在家的时候还是要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