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年华似水爱如烟
1)
大二那年的冬天,林斌已经渐渐熟悉了这种单调的没有生气的生活方式,他每天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但这些,与爱情无关。
过去的一年里,许多同学都蠢蠢欲动起来,他们一个个成双成对的出现在月上柳梢头的境界里,这一切,的确令林斌酸辣不已,但他想着,也许自己的爱情还不透吧,算卦先生说等到自己二十四那年,婚姻就会有一个好的开端。
林斌路过女生寝室楼时,习惯性往最边的窗户口张望,这是他每天下课养成的习惯,那里面,住着一个个即将燃烧的心,也吞噬着林斌日渐成熟的爱情观。
那天是周末,他走过时,恰巧一盆脏水从窗户里飞出,一点没有浪费的,全部浇在了林斌的身上,正是寒冬季节,瞬间林斌便成了冰糖葫芦,窗户口有几个女生叫嚷着,林斌抬头向上面嚷,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
他不顾一切地向女生寝室楼冲,自己刚买的波斯登也很快地结了冰。
1号寝室门口,他像个冰人一样瞪着她们,其中几个女生还有小声地笑着,独有一个女生,正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纽扣,无果而终,总不能挨着训人家一顿吧,林斌大叫晦气地下了楼。
晚上,林斌遭了罪,寝室里本没有暖气,加上今晚有零下八九度的低温,寝室的一些哥们都回家去了,只留下他老哥一人干熬,要命,林斌将衣服晾在临时搭成的衣架上,自己只穿着件衬衣像个小猴子似的来回奔跑着。
2)
冬天的天黑的早,才八点多钟,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寝室门响了,林斌烦恼地去开门,同时一股寒流隔着门缝向里面冲击。
一个女子,林斌以为人家走错寝室了,便说我们这里是男寝室,小姐你走错了吧,女寝室在南边。
不,我找你,对不起,那水是我泼的,我觉得过意不去,所以给你来送件衣服。
不会吧,林斌仔细端详面前的女子,清瘦的面宠,正在成长的瓜子脸,他看清了,正是下午那个摆弄纽扣的女子,她的手里拿着件呢子大衣。
林斌将女孩让进屋里,她自我介绍说叫杨子,我们同系。
本来是很尴尬的局面的,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半天没有人说话,杨子只是在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她说今天与几个女生在一起玩耍,和她们打赌,赌看谁敢将脏水泼到后面的路上,我输了,正泼下来时,突然发现你的身影,但已经来不及啦!!
林斌傻笑,你们也太调皮了,我们男生可不这样玩,太小家子气,我们会玩喝酒,赌牌,谁输了谁请客的方式。
只是林斌的一笑,屋内顿时暖和起来,杨子说你怎么没生个煤球炉呀,下面教务处有,你可以去领的,要不屋子里会冷的厉害,林斌说男子汉没那么娇气,我只是刚才受了点小风寒,躺躺便没事了。
但杨子还是坚持地跑了下去,不大会儿工夫,她笨拙地搬上来一个中号的煤球炉,令人难以质信的是,这个脆弱的女子,是怎么将煤球炉搬到的四楼。
林斌伸出大拇指说杨子是巾帼英雄。
3)
这么个脏水奇缘,竟然促成了林斌的爱情,日后,他们两个却交望多了起来,第二天上午,杨子便过来敲门说要将衣服拿去外面干洗,效果好且快,不耽误工夫。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他们从相识到了相恋,又从相恋到了相爱,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在这个过程的执行过程中,杨子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心里一直对林斌怀有愧疚感,总觉得那天的事让林斌很丢面子,现在,几乎学校的所有同学都知道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有的人还说的天花烂坠,所以,在日常生活中,她以百倍的呵护来温暖林斌的粗犷和执著。
大四那年,他们都面临着互相择业的艰难,她毅然决然地留了下来,和他在本市的郊区合租了一间土土的房子,她在家里做内应,而他呢,每天如幽灵一样出没于都市的各个角落去挣他们柴米油盐的辛苦钱,每天回到家里,她总会准时地出现在门口接他,她原来黑瘦的脸宠,更增添了几分落寞和苍桑。
在外面的砺练增加林斌对这个社会的熟悉度,也在逐渐地影响着他的生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