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簌簌往下落,路边的脚印很快被覆盖,冷风刮蹭在脸上,带来刀割般的疼痛。
张新杰没有感觉到冷,反倒浑身燥热,来时的围巾绕在杨析言的脑袋上,她向内侧靠着自己,呼吸穿过衣领,喷洒在耳边。
冷热交替中,张新杰只觉得耳廓边的热意蔓延,连带脸颊都红起来,心跳声炸耳,嘭嘭响个不停。
脚印蜿蜒曲折,一步步都是印迹,又很快被新雪覆盖,消失在世界上,也从未进入杨析言的记忆里。
“所以不是我爸给我弄回去的?”
杨析言眼眸睁大,放下粥碗侧过身,双手撑在椅子边,还没回过神来。
“你春节前还感冒,是我的原因?”
杨析言只有第二天在家里醒来的记忆,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父母把她带回家的,回到家的舒适和温馨足以忽略掉所有细节。
那年春节她过得很愉快,也听说张新杰感冒了,好在及时吃了感冒药,并没有拖沓许久。
“也不是。”张新杰抬起手,摸摸杨析言的脸颊,“是我晚上在阳台待久了,才感冒的。”
感冒和杨析言没有什么关系,至少张新杰是这样认为的。
那天夜里他睡不着,到阳台看雪景,穿得单薄才感冒的。
“是吗?”杨析言狐疑,“你不要撒谎噢。”
“真的没有。”
张新杰勾唇,看着杨析言挑眉撅嘴,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尝到牛奶的甜香。
甜味在舌尖上泛开,食髓知味的青年无法克制,又多待了好一会儿。
早餐吃饱,杨析言先去洗漱,困顿之意上来后,差点在吹头发时栽倒在床上。
张新杰眼疾手快把人捞进怀里,哭笑不得的用手掌贴合在杨析言的脖颈处,稍稍用力捏紧,得到几声哼哼反抗。
“很快就好,等会儿再睡。”
男声轻柔温和,带着无尽的纵容与轻哄,手指穿插在发丝间,浅浅的香味霸占整个卧室。
杨析言哈欠连天,双手向前环住张新杰的腰肢,埋头在他肩膀处,用脸颊蹭过。
“可是我真的好困。”
“那也不行。”
“好吧。”
讨价还价没得到允许,杨析言眨巴眼睛,双手从张新杰腰背处慢慢抚摸,感受坚实的肌肉线条。
紧窄的腰肢早就在拍摄中感受过,却也是浅尝辄止,何时这么近距离的触摸过。
肌肉分明的腹部在掌心里越摸越硬,腰侧的线条更是清晰可触,杨析言将腹肌一块块数过时,猛地起伏跌宕。
嗡嗡声彻底消失,杨析言的手刚触摸到腰胯边界,肩膀被狠狠捏住,向后牵拉。
整个人倾倒,脊背陷进被服中,眼前是宽阔的肩臂,额前凌乱的发丝被拨开,张新杰俯身而下,眸光晦涩幽深。
哦豁,玩脱了。
杨析言睫毛颤动,双手被张新杰从腰腹处拉开,反手摁在脑袋边,唇瓣上一疼。
“唔——”
“不许调皮了。”
刺痛感很快被啄吻替代,张新杰牵扯着唇珠,脊背拱起慢慢起身,又在杨析言眉心落下一吻。
“睡吧,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