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脸色顿时也黑了下来:“我亲他做什么?”
谢言道:“你没亲他你亲我干什么?!”
傅恩委屈道:“我这不是向阿言表心意吗?先前我不就说过了?我既然要心悦于人,为何不可心悦于阿言。我若是要亲谁,怎么又不能亲阿言了?”
谢言也不擅长接这种话,他回避掉傅恩一番表白,追问道:“那你们亲了吗?”
傅恩一怒之下胡搅蛮缠起来:“……我亲你屁。股都不会亲他嘴!”
谢言急道:“我屁。股你也不能亲!”
“我凭什么不能亲?我就要亲!”
“宗主你别说糊涂话了!等你清醒了会后悔的,我们正经宗门不亲人屁。股!”
傅恩道:“可我是魔修。”
谢言:“……也是。”
傅恩道:“那我要亲你屁。股。”
“不许说了!”
灵舟下方,闻讯追来的谢时初隐去了身形,同何散尘一起藏身于一柄伞形灵器之下,静静听着两人之间的吵闹远去。
到最后也仍旧没有现身与谢言一叙。
方才沈寂一身恶臭回峰,拿他院内的大缸中积攒的雨水冲了好几个澡,那臭味依旧难以消散,连本该昏迷的谢时初都被臭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便见何散尘坐在他床边。此刻正背对着他正提着毛笔于手中稿纸上奋笔疾书,头也没回道:“你义兄估计已经同人离开了,你要去追吗?”
谢时初一愣,坐起身道:“二师兄怎么开口了?”
何散尘抖了抖手中的稿纸,一口气将其吹干,说道:“今日这般情况,我不开口等着背锅吗?”
谢时初不清楚具体缘由,但从他入峰之时,就未曾听过他这二师兄开口说过一个字,出过一点声。唯一听过提及的,也只是说师尊要求,让何散尘以此修心。
但似乎也确实是得益于此,这从不开口的二师兄写得一手好故事,不少门内门外的弟子爱看的通俗话本都是出自他之手。二师兄鼓捣这些爱好时,修为也确实没落下。
谢时初不知此事会不会对何散尘有影响,但还是向人道歉道:“抱歉,若是因哥哥而起的话。”
说着,他也深深地皱了下眉,望向窗外:“怎么这么大味道……”
何散尘起身道:“方才师尊骂了,不过那时你还未清醒。说是你那义兄用了个什么法器,把所有人都臭吐了。”
他略一思索,自己补充道:“可能是用大粪给师尊洗了澡。”
谢时初:“……是吗?抱歉……”
何散尘摆手道:“无妨,师尊打不过你哥哥,这点就无所谓了。不过我猜测这种法器恐怕和问缘会脱不了关系,那恶臭又似是留在了你哥哥身上,估计他们离开问天门便会去问缘会了,你要去碰碰运气吗?”
谢时初点头道:“好。”
他也起了身,又说:“若问缘会有办法,那要不要让师尊同去。”
何散尘道:“还是不了吧,他太臭了,师尊这么大人了,也该自己去了,我们去帮忙打听一下就行了。”
“跟他一起出去,会被误以为我们峰被人集体泼了东西的。”
有些不道德……但是谢时初确实也不想带臭去见谢言,眼下紧急,他心里对沈寂道了一歉,说道:“那我们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