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今夜听杨知煦说了那句“并非故意不见”,好像卸去了重担,困顿就再难抵抗了。 但这一觉睡得也不踏实,杨知煦晚上吐了两次,他吃的东西很少,吐到最后只剩一下又一下的干呕,神智不清。 再次睡下,勉强是安稳了些。 辰时末,杨知煦醒来。 后背传来熟悉的僵硬感,身体像被钉在了一块木板上。他试着动一下,背肌撕扯,阵阵钝痛。 他只出了一点声音,倚在桌边的檀华就醒了,她起身来到榻边,见杨知煦面色痛苦,脖颈用力,似是想要坐起。她俯身,右手手掌从他脖颈下穿过,他后颈僵如石泥,指尖按下,肌肉几乎没有回弹。 她的左手放在他胸口,示意他不要勉强,又聚真气于右掌,从脑后一点点梳理到脖根,一遍又一遍。 后颈很快温热起来,杨知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