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期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各种被压抑的疼痛席卷而来,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仿佛做了一场长长的梦,睁眼时看见满目的绿色,仿佛是儿时师父带着她下山,累了便找地方休息,正如此刻,一睁眼便是林中清风。 不知道她晕过去多久,刚抵达断崖边缘时天光大亮,而此刻已是夕阳西下。 人脸和猫脸在她眼前放大,不白着急地喵喵喊,京洛尘抚摸秦筝的脸颊。 秦筝坐起来,激动地抱住京洛尘和不白,“我们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京洛尘没坐稳,被她扑倒在地,怕她乱动不小心滚到旁边去,双手扶着她的腰,脸上露出极浅的一抹笑。 他很少笑,秦筝晃了一会儿神。 她爬起来,拉着他的手,指着太阳、树木与蓝天,“看啊,现在是晚霞,有很多种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