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已经醒来,梦雅已不在,韩晋回头看看梦雅的墓碑,擦干眼中的泪水,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只属于梦雅的地方。
回到家之后,众人也没有问韩晋任何的话,简单的吃过东西之后就离开了薛家村向着邺城的方向赶去,这时候马车走的不是很快,这个速度到邺城的话也就是一个时辰,因为那个时候邺城的大门也刚刚打开,正好可以通过。
一路上众人没有说话,也找不到任何的话题,儿韩晋在车内却是甜甜的睡去,媚儿偷偷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而又充满神秘感的少年,只见他俊秀的脸庞,柳枝般的剑眉,高高的鼻梁,薄厚适中的两片嘴唇,白皙的肌肤,一时间还真是越看越是投入。
很快就到了邺城,这时候的邺城城门也是刚刚开放,众多过路的商旅都要进城,还真是很热闹,乱哄哄的人群乐意不绝的进入这坚固的城池里面,让人感觉到很狭隘。
正在这时候,对面一辆马车急速的冲过来,那马车极其的豪华,车上的赶车人很嚣张,不断的大叫着:“让开,都让开,被撞倒是你自己倒霉……”见到嚣张的但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
车里面的少年也很不耐烦,“我说你能不能在快一点,如果要是耽误了本公子的事情,我让你们都统统没有好下场,知道吗?再快一点,撞死人自然有本公子给你们担着,尽管放开了跑,在邺城这个地方还没有我不敢惹的。”
那少年嚣张至极,脸上明显的一道剑伤显得十分的狰狞,也越发的明显,这人毫无疑问就是袁绍的次子袁熙,被韩晋一脸没有劈死的那个袁熙,也是整个冀州都是他父亲袁绍的,难怪他之前会说那句没有人敢惹他的豪言,不过这也是事实。
邺城的街道很宽,能并排行走好几辆马车,在这清晨的十分行人还是很少的,但是城门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因为众多商旅要进城就变得很挤。
看着袁熙的马车不停的奔跑,很多人看到袁熙极其豪华的马车,加上那极为嚣张的车夫,就自觉的让其道路,也有认识这马车主人的,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听到旁边一老年说道:“现如今这邺城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的平和了,这袁家的还真是嚣张,以前韩家掌权的时候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哎!世道变了,百姓越来越苦喽!”
“乔老,你就别说了,我听说这袁家的然极其的记仇,也很忌讳别然背后说他们的坏话,我劝您还是打住吧,这话要是传到了袁家人的耳朵儿里面,您啊!这把老骨头就没了。”一边的随从劝道。
“哎!敢怒不敢言啊!”
……
大多数人都避开了袁熙这奔驰的马车,很不幸的是韩晋所在的马车并没有幸免,被飞奔而来的马车撞了个正着,袁熙的马车丝毫无损,而阿宝的车就很惨了,上了年月的老爷车哪里经得起这么一撞,那破旧的车辕早已经破碎了。
车上的韩晋也被这一撞给针形了,美好的梦也就这么跟着破碎了,刚才还梦见梦雅来着,结果就蹦出来一个讨厌的袁熙,还真是巧合,这撞坏马车的凶手就是那讨厌的袁熙,莫非冥冥之中两个宿敌联系在一起?
袁熙嚣张的露出头,轻蔑的看了一眼阿宝,嘲笑的说道:“这破车也敢赶出来,还真不怕丢人现眼啊!还好本公子帮你解决了这两破车,感谢的话就不要……啊!”袁熙惨叫的一声,接下来的话也咽进了肚子里去了,这时候袁熙的脸上出现了一到红彤彤的剑痕,准确的说是剑鞘的痕迹。
不用说这是盛怒之下姬红梅的的杰作,她是直性子真性情,自然对袁熙这种嚣张的态度看不习惯。
袁熙被打之后,摸着火辣辣的脸部,怒视着姬红梅,开口大骂:“你这……”
啪!
“你……”
啪!
“我……”
啪!
靠!袁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整得这么惨了,这几下之后袁熙的脸真的成的花脸猫了,这样的经历为毛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啊!
上一次还是给武小狼打的,想到这里袁熙就很恼怒,这武小狼至今也没有抓到,是袁熙心中永远的痛。
袁熙再也不敢说话,生怕再一次被打,那样的话自己的脸真的要再多几道疤痕了,袁熙是不敢开口了,可是他的跟班就看不下去了,一个个大骂着冲向姬红梅。
然而,结果不难猜到,这些寻常的家丁在武林高手的面前真的不肯一击,瞬间就嗷嗷叫地躺满的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