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又想,然后说道:“南宫老鬼,你知道吗?那条北方的战线,与我们现政府的主张与诉求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你又怎么能帮助他们呢?” 南宫奇站起身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玻璃镜片,说道:“舞衣,现在的国民政府中,除了你的老领导,那位老人家以外,还有哪个高官是你可以信赖的?” 李舞衣颓然地低下头,久久没有作声。 南宫奇将烧到手指的哈德门纸烟捻熄在了荷花状的烟灰碟中,慢慢说道:“眼前的黑暗是暂时的。苏俄有一句格言,叫作,夜都已经这么黑了,黎明还会远吗?” 李舞衣叹道:“是啊,就像一场梦,只希望这场梦尽快结束。” 南宫奇站起了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天空中,一轮红日正挣扎着从浓密的乌云中跳将出来,即将喷薄而出。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