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大王!”
程何向魏王行礼。
“程將军不必多礼,不知急促而来是为何事?”魏王略显不安地望向他。
朝中眾臣也纷纷投来目光,心中疑惑,莫非秦军已开始攻城?
“回稟大王,臣所部士兵发现,我大梁护城河的水位明显降低。”
程何向魏王稟报。
“哦?护城河水位下降?”魏王与群臣皆露出疑色。
大梁护城河的水源来自汴水,而汴水又连接鸿沟下游,若鸿沟水势不减,汴水自然不会枯竭,护城河亦不应有变。难道秦军已截断了水源?
“莫非秦军意图断我大梁水源?”一名大臣低声问道。
寻常攻城,若是城池高固难破,往往採取围困之策,断粮断水,使其自乱。一旦水粮匱乏,城池便不战而溃。
“哈哈,怕是那秦军算错了,我大梁城地下暗河纵横,外水不绝,內水便不会干涸!”
有臣子隨即笑言。
许多大臣也跟著笑了起来,若非地处乾旱之地,断水之举未必奏效,而他们大梁城地底暗河眾多,岂会因此动摇?
“想那秦军如狼似虎,面对高墙却无计可施,如今竟做出这般蠢事!”另一臣子冷笑道。
魏王也轻笑摇头,对此並不在意。
“程將军,让士卒提高戒备,以防秦军突袭!他们妄图断我水源,不过是空想罢了,无需在意!”魏王对程何说道。
程何本就不以为意,见魏王与诸臣皆不以为然,心头的担忧也渐渐散去。
“是,大王,臣定不让秦军踏进大梁城半步!”程何坚定地说。
隨即,程何快步离去。
殿中眾人继续讥讽秦军徒劳无功后,陆续退出大殿,朝议就此结束。
魏国君臣都在等待联军前来,击退这十万秦军。
新郑城中的三国联军也在静候,等待十五万缓慢行进的秦军到来。
而杨玄同样在等待,等待大梁城的消息,也等待新郑联军的动向。
各方静静等待,时间悄然流逝。
终於,八日后——
魏国大梁城北十里处,秦军一座庞大营帐內。
王翦立於前,目光沉稳,望著下方两侧的將领,神情肃然。
將领们也注视著王翦,神色庄重。
“將军,一切准备妥当!”
一名將领抱拳高声说道,语气中透著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