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侍卫把具体的情况禀报以后,喻乙萱有些手足无措的跪了下来,她双眸迷蒙,随之道,“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裳儿会出事,如今怎么办才好,阿珏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曹彦珏目光阴冷,随之咬牙切齿的说道,“天底下决然没有几个人敢如此去做的,阿宣裳儿也是我的孩子,我也担忧她的安排,但是此时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好好的去考虑眼下的事情,固然是有些事情没有办法去做决定,但是绝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裳儿会平安无事的,你看着她长大,她是如何的性子,你又是知道的,一定会转危为安的。”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喻乙萱还是在安慰自己,一旁的侍卫纷纷把头低了下头,喻乙萱叹了叹气,“将事情告诉华年吧,妹妹出事,若是华年暗中调查,总该是有结果的,华年素来疼爱裳儿。”
“好。”
曹彦珏没有反对,等到做完这些,他们便下山了,一路前往郦城,喻乙萱不断告诉自己,华裳只是失踪,不会不见的,可是飒邪的那番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她算卦确实是准,对于这一点华裳心中还是不得不承认的。
他们一路向西而行,路上倒是安稳,只是喻乙萱的心却是空****的,想到了才八岁的少女,她便是心疼,华裳是喻乙萱养大的,最是听她的话,也是娇气,她最怕的不是那些人威胁,而是他们要华裳的性命,便是他们有月阁为幕后又如何,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谁都不知道的。
只是才到了郦城,喻乙萱匆匆忙的下了马车,还没有等身边的人到来,便听到远处被人给围了起来,喻乙萱上前,随之曹彦珏率先问道,“郦城向来被受人管束,如今怎么这么多人。”
那人看喻乙萱和曹彦珏衣着不凡,暗中打量一番,随之心中便有了主意,此时便对身边的人说到,“自然是郦城出了大事,唉说来话长,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竟然将天辰国皇上的亲妹妹在郦城给拐走了,皇上在第二天赶来,他听完以后便动了雷霆之怒,这天家的火气岂是普通人能够承担的,动则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所以管这边郦城的人,很是痛快的封锁城门,只盼着能够将事情调查清楚,公主的死活我们老百姓尚未可知,所以此时也只能够盼着公主好了。”
喻乙萱听完,也是没有想到华年赶来的这么快,他心中一定担忧急了吧,喻乙萱忍不住叹了叹气,虽然心中确实是有些无奈,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去说的,比如如今这件事情,华年处理的不错。
喻乙萱正打算进去,这守城的连忙拦了下来,“夫人不可,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如今这里进出都是不许的,还请二位不要为难。”
华裳也没有要同他为难,她此时只是担心,事情似乎朝着同他们不同的方向去发展了,她忍不住皱着眉头,一旁的曹彦珏看着远方,神情突然有了变化……
“阿宣,是裳儿……”
华裳心中微微激动起来,只是碍于不能出去,可是却觉得曹彦珏表情有些奇怪,正这样想着,就看着远处俊雅矜贵的男子白衣纤尘不染,神情淡漠但是若是仔细的看过去,便能够发觉她目光中的淡淡悲伤。
喻乙萱顺着曹彦珏目光,发觉怀中的小小少女,不是她的华裳是谁。
此时华年也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目光,他随之走了过来,守城门的男子连忙跪了下来,随之便说道,“参见皇上。”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瑟瑟发抖,喻乙萱见华年的神情不好,便道,“华年,你妹妹,怎么了?”
几乎是颤抖的问,华年咬着唇瓣,随之抱着怀中的少女跪了下来,“母亲,是儿子来晚了,等我来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了妹妹,可是妹妹她却……昏迷不醒,我找身边的大夫看过了,说妹妹很少有可能醒过来,让我们节哀顺变……”
喻乙萱听完这番话,身子向后倒去,挣脱住外面的束缚来到了华年的身边,少女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皮肤吹弹可破,十分的可爱可惜面容是憔悴的模样,喻乙萱皱着眉头,心中却终归是有些不忍起来。
喻乙萱皱着眉头,终是没有说话,眸中仿佛如同死水一般,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到底是安安静静的从华年的怀中将裳儿抱了过去,明明是天大的委屈,可是喻乙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道。
“裳儿,娘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