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逸萧有些头疼,如今突然想到了自己离开迷雾森林的时候,师傅给了自己一瓶药,说是有急用的时候可以用用,思及此,管逸萧连忙对身旁的红袖说道,“快点儿将我当初藏起来的药给拿出来,记得,一定要快,那个药用水墨生香的瓶子装起来的,红袖速去速来。”
红袖不敢耽搁,如今喻乙萱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看在红袖的眼中分外的触目惊心,可是却也不愿意眼下的事情是如此,也不愿意看到喻乙萱如今就这样的离开了,她还是喜欢如今的夫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愿意她没有了呢。
终于半个时辰后,红袖终于是将药拿过来了,管逸萧将药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给喻乙萱服用了下去,好在,喻乙萱服用了药,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但是总算是气息平稳了许多,眼下倒是没有说话,不过有些事情,如今倒是有自己的考虑,思及此,管逸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快给她灌水。”
红袖虽然心中慌乱,但是表面上装作淡定自若的模样,等到把水小心的给喻乙萱灌下去的时候,她咳嗽了一番以后,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圈人围着自己,喻乙萱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们怎么过来了,我……我怎么了?”
管逸萧想到了早上的时候,发现了喻乙萱在书桌旁就那样趴在那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嘴角上全部都是血,如今想起来,样子倒是有些恐怖,可是他们倒是有些无奈起来,考虑到了许多的事情,如今总算是没有说话,毕竟不论是什么事情,如今告诉了喻乙萱也算是徒增烦恼的。
“你没事,只是起来的晚了罢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收拾一番就去宫中吧,我们可没有给你请假,到时候皇上兴师问罪,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喻乙萱没有弄清楚状况,总觉得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但是看到这几个人神情如常的模样,也就没有说话,也许有些事情,确实是自己考虑的太多了,就算是这样,她此时倒也没有直接去问眼前的人,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等到喻乙萱收拾好了以后,便离开了西苑这个时候,曹诺有些不解的说道,“她身体已经如此了,你还不告诉他实情,到时候她总会知道的啊。”
管逸萧叹了叹气,这个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有些事情,哪里有他们考虑的这样的简单,他有些无奈的说道,“事情如果是这样的简单,如今又何必在这种事情中过来麻烦你,可是她真的知道自己其实连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还不如,让她觉得有希望,我们也还可以自己争取,否则不是起反作用吗?”
管逸萧作为医者,当然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不过是眼前的人对于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心中不解罢了,然而就算是如此,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去做的,至少对于她自己而言,自己此时心中已经是有了答案。
“也许你说的不错,可是我想,她如此的聪慧,有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
曹诺在一旁说道,但是管逸萧耸了耸肩膀,倒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能够瞒多久就慢多久吧,只要她如今还有希望,一切都没有什么的,好了,不要说这些事情了,还是好好的考虑收集宫中的消息吧,王爷这些事情,你向来是拿手的,不如雇佣几个杀手去皇宫,直接讲秘药给拿出来?”
曹诺倒是想这样做,可是还是不得不摇了摇头,毕竟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于危险,就算他如今有这个考虑,但是眼下还是不得不摇头的说道,“这种事情,还是不妥的,且不说在天辰国的时候,做不到,就算是燕国皇宫,这里守卫重重,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真的以为,宫中的羽林卫是摆设?”
管逸萧耸了耸肩膀,终是无奈的说道,“所以现在的意思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是吗?”
管逸萧杵着下巴,俊朗的脸上终是有些憔悴因为喻乙萱的事情几乎是以为没有睡,如今还要想着如何隐瞒这个女子这件事情,实在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有些事情,在此时看来,也是必须来解决的,至少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其他要考虑的地方,不过是此时没有说话罢了。
“还有一个办法了,不过要让我试试水。”
管逸萧听了总觉得有些不靠谱,但是看说话的人可是王爷曹诺,他说的到底也是应该有几分信誉的吧,所以此时,管逸萧心中也看着眼前的人,终归是说道,“好啊,到时候就交给你了,这件事情,关于阿萱的生死,你可要好好的处理,不过还有件事情,再过一段时间,曹彦珏就要来燕国了,你如今如此的待阿萱,就不怕到时候她还是不喜欢你,投入那个人的怀抱?”
曹诺对于这种事情已经看开了,“当初她可以无条件的待我好,救了我许多次,如今同样的事情,我也是不一定做不到的,毕竟有些事情,我心中知道答案,只不过是,没有说罢了,但是,只要是我心中想好的事情,也没有后悔的理由,因为,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后悔。”
听到眼前的人如此说,管逸萧总算是没有说话了,果然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过也没有关系,这样不计较生死,不计较代价的感情,也许在如今来看,却也是最让人心中敬佩不已的,他没有遇到过,可是眼下的一切确实真实存在的。
只是如今还是不得不说,他对于喻乙萱的感情让人动容,可惜,喻乙萱过去才经历过一段感情,如今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就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只是眼下的事情是一个旁观者没有办法去说清楚的,感情的事情不过是半点不由人。
两个人相视一笑,终是有些无奈,有些事情,如今是没有办法去强求的,他们不敢,也是不可以的,只是如今的他们没有顾虑到所有的事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