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怕不怕?”青奴抓着喻乙萱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我与你说,这些狼啊,其实离我们很远的,以前我总是被爹爹打,打了之后我也不敢回家,就在山上待着。”许是缓解气氛,她自顾自的说着。
两人继续往前走了好一会儿,只见一浑身雪白的动物喘着粗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走进了再看,原是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那老虎明显已经受了伤,老虎的身下还有一只正拼命吸着奶的幼虎。当看到两人走过来,母老虎更是警告般的低吼。
“你别动,我给你看看。”自许是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东西的喻乙萱,蹲下来对它说道。
老虎像是明白了她的话,便老老实实的趴着,任由她给自己检查伤口,这伤口有些深,肚子已经完全裂开了,伤口处已经完全化了浓,没办法救了。
“啊呜……”母老虎似是看穿了一切,挣扎着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孩子,随后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喻乙萱。
喻乙萱不是很明白,“你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它对吗?”
“啊呜……”母老虎含着泪,颇有灵性的点点头。
喻乙萱看出来她的严重的不舍,却又没办法继续活下去,无奈的点点头,心中颇有酸楚,如果自己有父母的话,或许也可以被如此的疼爱吧。抱起幼虎的时候,母老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似得闭上了眼。
大约这只虎早就撑不下去了,可是它不放心啊,只能强撑着自己早已灯枯的身体,保护着它的孩子,待它放下心中的记挂之后,便再也不会有什么牵绊。
两人并没有看到老妪说的破庙,索性就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生了一堆篝火,两人围着火炉而坐。从行李中掏出仅有的一块肉,递给了幼虎,索性它也吃,就不用担心会不会养不活。
如此反复的形成大约走了十天,这十天来,两人破衣烂衫的好比两个乞丐。青奴一直当着抱幼虎的责任,两人商量了好久,争持的面红耳赤,才定下一个名字,叫它阿璃。
姑苏城
姑苏城是一座水城,整座镇子都被水围绕贯穿着,随处可见的是停在水面的乌篷船,船夫时不时会高歌几曲小调,尽也有几分情调。
“给我来十个烧饼吧。”喻乙萱看了看钱袋,里头的铜板大约也只能买十个烧饼了,十个烧饼,两人大概能吃三天,那三天后呢……
“你可听说了吗?那洛阳府的千金丢了好些年了,这才来找,到底何意啊?”
“也不是没找过,听闻洛阳府的人,每年都会派人去各地寻访,这一寻访便是一十八年。”
“怕是难找到了。”
“可不是,这十八年来,谁还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千金左脚脚腕有个胎记,生的很是奇特。”
“听闻,是一朵开的正好的凤凰花?”
路过一茶肆,两男子一边吃了混沌,一边大肆讨论着。原本喻乙萱准备走的,碰巧听到‘脚腕上有个胎记’这几个字,她好像有,但是是不是凤凰花她就不知道了。这十八年来,人家那位小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不如……
“这位大哥,请问洛阳府在哪啊?”喻乙萱凑上前笑着问道。
两人嘲讽的瞟了她一眼,“你莫不是也想去洛阳府寻这门亲吧?”
“咳咳咳……”喻乙萱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难不成这些年去洛阳府寻亲的不在少数?”
“可不是,这洛阳府是整个天辰最为富有的,你说谁不愿意去做着冒牌的千金小姐?”男子拿起一根牙签,毫无形象的剔着牙,“你莫不是连胎记都没有的人吧?”
喻乙萱倒也不介意,捞起自己的裤腿,“你说的凤凰花可是这样的?”
谁知两人看到后,脸上大喜,“走走走,我这便带你去。”
一开始她也好奇,为何这两人会如此殷勤,却不知,这洛阳府早就放出了消息,若是有人寻得这女子,将她领到府中,便能得黄金千两,倘若不是,那也有十两白银一表慰藉。
“姐姐,我们当真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