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百应,火速发车,直奔嘉诺撒。
近期连樟事件,导致未露面的舒蕙都热度暴涨。
娱刊纷纷猜测秦於深是『保舅家,还是『护妻子。
热度舆论拉锯不断,豪门那点事,能吃到瓜谁会不想看呢。
这下好了,现成的新闻送上门,他们娱社这周必定拔头筹。
等一麵包车的人赶过去,舒蕙早走了。
副驾驶座椅放平躺倒,让秦於深开启玻璃车顶,繁星编织的夜空朗朗可见。
港城夜晚出现星空的概率很小,舒蕙一错不错盯著看,享受此刻的寧静。
秦於深开车很稳,老干部时速不紧不慢。
“舒蕙。”男人突然唤她。
舒蕙歪头瞥一眼:“干嘛?”
掌心方向盘微一收紧,话语在喉间滚了两道,问出声。
“你生寧寧的时候……疼吗?”
“……”
车內依旧寧静,红绿灯前停下车,秦於深这才扭头去看,放平的副驾驶位置,女人闭眼呼吸清浅。
睡著了吗,这个念头刚闪过。
下一刻,清润嗓音开口。
“疼啊,非常疼。”
生育这道难关,自是伴隨艰辛疼痛。
舒蕙没睁眼,也能感觉到男人目光无声落在她身上,久久不曾挪动。
后面等待的车,响起一道短促的喇叭。
舒蕙扯唇:“你再不走,是想等著后车撞上来?”
默了两秒,车身继续行驶过红绿灯。
三地牌照的劳斯莱斯,车顶还是定製版变色玻璃顶。
后车司机咂摸舌,这谁敢撞,短促一声喇叭,算他小发雷霆。
舒蕙又睁开眼看星空,思绪飘出去。
当年她生寧寧,不可谓是要掉半条命。
主任医师是她妈妈的老朋友,对她的情况了解也关照。
直言她並不具备顺產的力气,住院待產定下的就是剖宫產。
推进手术室,一管长针从腰侧打进去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