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蕙从茶桌处收回视线,不经意对上一双镜片眼。
男人鼻骨上架一副金丝框眼镜,朝她敬重微笑点头。
秦家三少,秦於清。
祭祖没他什么事,家宴还是能参加的。
舒蕙没作停留收回视线,秦於清为人如何,她不甚了解,不做评判。
前世只知秦於清挑事,引起公司內訌,被秦於深出手收拾的很惨。
何文露也同他离婚,留下女儿独自走了,走的匆忙,舒蕙事后有派人去找过,了无音讯。
牵著秦岁寧往里侧走,迎面撞上姚姍姍走过来。
她抬起下巴,目不斜视擦肩而去,像只即將战斗胜利的大公鸡,昂首挺胸离开餐楼。
舒蕙挑了挑眉,有人准备撒鸟,那她也预备收网。
喝茶的秦於泽瞥眼见到这一幕,眉头皱成川字。
昂著头无视大嫂就走,这算什么规矩。
想了想他也起身出了餐楼,得回去找姚姍姍好好聊聊。
夫妻间吵架的怨气,他不允许姚姍姍摆到檯面上来,牵扯到其他亲人。
亲情最忌怨懟生分,他们秦家不能这样。
快步回到湖边洋楼,却不见姚姍姍在此。
“二夫人没回来?”秦於泽隨口问佣人。
“没有,二夫人並未回来。”
姚姍姍能去哪?挺著个肚子又瞎跑,秦於泽烦躁『嘖了声。
刚回来他也不想再出去跑了,交代佣人。
“我回房休息下,二夫人回来或晚宴前叫醒我。”
“好的二少。”
“……”
姚姍姍的確没回湖边洋楼。
最靠近竹楼的主道,她正在一旁休憩区,躺进沙发里守候,静待她的计划成功。
等秀圆一进去,她就立马起身进竹楼『找大嫂,揭露这桩丑事。
如今竹楼人手少了大半去餐楼,秀圆熟悉竹楼內部,混进去轻轻鬆鬆。
到时候她姚姍姍是揭发者,秀圆一张嘴怎么反咬她都没用。
她的人与秀圆都是私下偷偷碰面,没有其他联繫方式,留不下半点痕跡。
姚姍姍不怕秀圆事后反水,只要秀圆进了竹楼主臥,事情就绝无转圜余地。
“二夫人,已经通知秀圆从小路过去。”
……
“打一只一索。”
“咦、食牌喇~”
餐楼,麻將区转的风生水起。
连敏芳一包三,一人钱进三方口袋,两小时输出去不少。
钱对连敏芳来说是小数目,偏与她同桌的有秦英,行衰运还得被老姑子挤兑嘲笑。
“哎我说大嫂,要么別搓了,拐道先去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