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也是最能够看出问题。如果他之前真的中了毒,他的肝脏不可能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胃里的东西也没有毒。”
这话倒是不假,所以说仵作这一职位不仅是看人是怎么死的,更能看出此人经历过什么。
陆筠宴沉默半响,忽然开口,“将李嘉明之前的用过的东西再检查一遍,尤其是查出有毒的毒酒。”
听见他这话最先有反应的不是仵作,而是周氏,“你说什么酒里有毒,那是我们家送去的酒,怎么可能有毒?”
陆筠宴神色淡然,向她解释,“夫人稍安勿躁,我自然知道那酒是李家送去的,只是现在那酒出现了问题。
也并非是李家的人有问题,也可能是狱卒或是其他经手的人”
那酒虽然是周氏亲自买的,但是经过周氏的手之后便传给了其他人,这其中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也是大有可能。
周氏想到这一点,便不再反驳。
仵作重新检验了酒,“这酒里没有毒,奇怪,之前明明是有些问题。”
他说着将酒壶里剩余的几滴酒倒进手心,用手指沾了一点酒放在舌头上,脸色轻微变化之后将酒吐了,“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劲。”
陆筠宴就着他的手将酒接过来,鱼妍妍连忙阻止,“陆兄小心。”
他眼里含着笑,“妍妍不必担心,我只是闻闻。”
鱼妍妍跟他似笑非笑的神作对上,莫名红了脸,故意道:“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你影响案子。”
陆筠宴收起笑意,闻着酒里的味道,的确跟寻常的酒水不太相同。
他仔细闻了之后,神色微变,“似乎是加了白丹散。”
周氏连忙问道:“那又是什么东西?”
陆筠宴眉头微蹙,“是江湖上流传的一种药,服用下去会出现中毒的症状,但是很快这些症状就会消失,物品上的毒药也会随着时间而挥发干净。”
是一种障眼法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小地方。
周氏有些慌了,又很是愤怒,“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对我儿子这样大费周章的下毒手。”
现在看来病理性的抱病而亡可能也是假的,是真的有人在幕后操作。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摆在这里,如果不是这些酒有问题,那么就可以真的定为是抱病而亡了。”仵作说完就转身回去收拾尸体。
他的工作结束了,但是整个案件却没有进展,依然没有调查到任何。
鱼妍妍叹了口气,跟随陆筠宴走在街上,“现在好了,什么都查不到了。”
陆筠宴笑着看向她,“只是这样就泄气了吗?”
“我才没有,”她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丝毫没有底气。
肩膀也是无力的耷拉着,又是叹气,“看来赌约不用继续了,是我输了。”
陆筠宴有些意外,“妍妍竟是这种都没有,到最后就认输的人?”
鱼妍妍不答反问,“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话是随便问的,但问出来之后她当真有些好奇。
在他眼里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是坚强而果断,不会半途而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