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妍妍奇怪的看向他,“既然查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让她白白冥思苦想了一晚上。
“昨日虽查到县城里有这么一位老医者,但并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帮助我们,是否有时间接待我们。小六今早去拜访之后才定下来。”
陆筠宴表示很无辜,“所以这也不能算作我有意隐瞒你。”
三人边说边朝老医者所居住的小巷子走去,巷子末尾便是老医者的家。
家虽在县城里,却是很偏僻的巷子。远离街道,周围住户都敞着家门,但很安静,是个适合养老的好地方。
小六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位年少的药童,见到小六之后便想起他是今早来访的客人,将几人请进来。
“元老,小六公子带着他朋友来了。”药童进去知会一声,旋即去厨房沏茶,端来四杯茶水。将托盘放在桌上之后,分别将茶水放在在座四人的面前。
元老年近六十,大半的头发都白了,脸上亦是岁月的痕迹,身子骨却很是硬朗,身上是常年与药材作伴的味道。
眼皮微垂,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心如明镜。
陆筠宴礼数周全,朝他作揖,“老先生,今日叨扰,还望老先生见谅。”
鱼妍妍亦朝元老点头示意。
“不必客气,请坐吧。”元老请二人坐下,开门见山,“县城里发生的事我也有耳闻,李家的公子在牢里过世,李家很是重视,你们也在帮忙调查死因。”
今早小六来时便将他们的来意说了个大概,元老自是知道。
他这般说,陆筠宴亦承认,“的确,我们是为了李嘉明的事情而来。”
“元老,仵作将李嘉明剖验过后,查明李嘉明是抱病而亡。在下想请教元老,什么样的病症会让人忽然之间暴病而死。”
关于这一点,元老略微思索,一本正经的回答,“关于体内暴病而亡,多半是肝脏的疾病,或是脑部。”
“你既然说李嘉明是肝脏发生了异常,那必然是心脏出了问题。
心脏是供应人体血液的关键,若此处出现了血瘀,就会导致全身血液流通缓慢,从而引发脑部异常,在短时间内突发而亡。”
元老说这在心脏位置比划,“有些人一时气急导致怒火攻心,也会因此而丧命。但李嘉明此次的情况显然是……”
元老根据李嘉明的情况描绘了一些可能发生的疾病,所用的词汇皆是中医名词。
陆筠宴听的津津有味,甚至可以偶尔与元老交流几句。
鱼妍妍便完全听不懂,是现在二人身上打转,头脑发昏,一头雾水,接连打了几个哈气。
“咕噜咕噜。”
忽然,元老与陆筠宴的交谈前冒出几声腹叫。
两人齐齐的鱼妍妍看去,她不大好意思地按着肚子,脸颊微热,大方的承认,“有些饿了。”
陆筠宴看了一眼天色,两人在元老这里已经一个多时辰,现在已经快到午膳的时间。
她早上为了尽快出门,只吃几口糊弄过去,现在必然是饿了。
陆筠宴眼中浮现笑意,早晨急着出门,现在倒是知道饿了。
“多谢元老,在下心中已然略懂一二,便不再叨扰您了。”他起身再次朝元老作揖,说些客气礼貌的话,就带着鱼妍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