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支箭亭神器
“奴才也是觉得奇怪,这个相府里面的千古谜题莫非在今晚就要被人给破解了吗?”一边说一边擦拭一下额角的冷汗,倒是阮天翔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倒是不可能的,上次李义山过来的时候也就到了支箭亭里面,一个男子尚且不能破解,更不要说一个女子了。”
“但是,好像不一样——”阿华想要狡辩两句,但是他已经拽开了步子到了前面。
杨柳拂河桥,很快阮天翔与阿华已经一前一后到了支箭亭旁边,两人看着里面,宁烟浑身也是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她轻轻的靠近了弓弩的位置,然后轻轻的伸手抚摸了一下,这时候弓弩上面的光芒微微的闪动了一下竟然从那个支角很快的倾斜了过来,宁烟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箭弩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中。
管他的,先拿回去再说。宁烟一边看着箭弩一边毫不客气的放在了自己的衣袖里面,轻轻的走了两步以后这些箭簇也是跟着在地上弹跳了会儿然后一个个就像是排队一样整整齐齐的跟着宁烟的身后弹跳着。宁烟看了看身后,然后低下头将这些个箭簇全部捡了起来,放在了从天而降的一个箭壶里面,连忙走了。
今晚的事情过于诡异,她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只能将秘密一个人独吞了。刚刚走出去不远,那一个小小的亭子已经塌了,因为没有支柱的缘故,灰尘四散,而宁烟完全是没有看见没有听见没有感觉到,径直到了前面去。
她现在开始慢慢的考虑着,每一次有什么情况的时候都是叶芝握住了手中的纸条这才让自己怎么样怎么样的,这是值得深思熟虑的,究竟纸条是用来干嘛的?是用来试探自己还是用来导引自己的,今晚的离奇遭遇究竟是什么原因,难道说这个武器就像是宝剑一样不甘寂寞在等待着自己?
她还没有想清楚就觉得累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里究竟是相府的什么地方也是完全搞不清楚。这时候酒意就像是醋意一样咋样都压抑不住,一会儿以后已经头晕目眩起来,看到前面半堤花雨,连忙就蹭了过去,还好这里是有一个巨大的木椅子的,她连忙躺在了上面。将箭簇与弓弩抱在了怀中,天空的月华慢慢的闪烁着一片流光,那美丽的光芒就像是一片澄澈的幻觉将宁烟给笼罩住了,春色尚堪描画,宁烟翻翻身就像是睡在了万紫千红的层云上面一样,有一些硕大的花朵轻轻的笼罩了下来,遮盖住了宁烟的脸庞,宁烟只觉得太累了,自己需要休息。
鹃促归期,莺收佞舌,已经到了傍晚,阮天翔与阿华走了过来,忽然间找不到了宁烟的人,一主一仆面面相觑了会儿,分明是看到在这里走过去的,莫非竟然是醉酒落在了湖中。仔细的看了看也是不可能,那么宁烟究竟去了哪里?
“夜,前几日这里一打雷一闪电就亮晃晃的,大概是这个弓弩要找主人了。”阿华开始慢慢的分析,原以为会被嗤之以鼻但是没有想到那人竟然点了点头,一边焦急的看着湖水变说道:“燧人氏五百年前过来的时候,留下来过一卷天书,说五百年后自然会有一个人拿走自己的弓箭,这事情我一直以为是笑谈,你也是知道相府里面每次大兴土木都会将一部分的建筑物给拆回重建,但是只有支箭亭一直以来是不能够动的,事关相国府里面的命运衰微,爹爹与祖父又俱是迷信之人,就连我自小也是开始相信了这个传说。”说到这里不禁回过了眸,瞪视着黑暗里面已经一片狼藉的朽木,说道:“我想不到这事情竟然是真的,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那是分秒不差的,这个女子以后可能会搞的天下大乱——”
他刚刚说完以后天空忽然间窜过了一个惊雷,由于阮天翔与阿华是在一棵大树下面说话,没有想到惊雷将大树劈的外焦里嫩的,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旁的大树。知道自己是劫后余生,连忙摸了摸脑袋,幸好没有事情。
阮天翔又说道:“前五百年的时候……燧人氏因为透天机而早早的死了,在死的时候留下一些未解之谜,这个……”
又是一声惊嘶一般的嗡鸣,天空的另一个惊雷不知道什么缘故也是落了下来,将他们右手边的另外一棵树木给劈死了,两人这才不敢说话了,“莫非天机不可泄露?”说着话阮天翔看了看天空,那惊雷就像是找啊找啊找朋友的游戏里面那个捂着眼睛的孩子一样,只要是听到声音就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这里,惊雷劈开了他们俩面前的一个石头,两人再也不说什么了。
继续在前面寻找着究竟她会在哪里避风还是已经回去了?
倒是这时候惊雷全部不在了,阮天翔走了两步,站在了前面的一个位置。
这时候一姑娘与小霞还有阿宝也是过来了,一看到阮天翔三个人不得不说两句客套的话儿,说完了以后,几个人看着前面的亭子,又开始叫唤着宁烟的名字,一会儿以后已经给小霞发现了。
芍药花圃里面将宁烟给拽了出来,地面上还有一捆整整齐齐的箭簇,宁烟的手里面还握着一个宝弓,小霞连忙伸手就要将这些东西拿走然后让宁烟起来醒醒回家睡,但是手还没有伸过去已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样疼痛的缩了回来,如是再三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将宁烟给摇撼了两下,宁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一看到身旁围绕着的三个女子不禁问道:“你们干什么?”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姑娘心直口快,已经问了出来,宁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箭弩与地上的金剑雕翎,连忙打一个哈哈,“我在前面打鸟呢。”几个女子显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证据确凿人家手里确实是握着一把宝弓,只能点了点头。
“回去吧,这里凉飕飕的。”其实阿宝想要说这里“阴森森”的,但是话到了嘴边立即觉得不妥,只能稍微转了一下,宁烟点了点头一站起来以后身后的芍药花一片瑟瑟抖动落了满身的簌簌花雨,宁烟笑了笑站了起来。
刚要走开的时候,看到了前面的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乃是阮天翔。
宁烟恨得牙根痒痒,不过还是忍住了那种从心底里面慢慢翻上来的仇恨,一边稳定了下心神一边含笑看了看前面的玉树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