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勿怪。”君承墨行礼。 陶晴露出得体的笑,回礼:“不敢不敢。民女不知您身份,多有冒犯。该谢您宽容大度才是。” 陶晴想不通君承墨突然暴露身份的原由,便敌不动我不动,客气礼貌回话。 感觉到她的疏离,君承墨垂眸看向陶晴。 她嘴上客气,眼中却没有惧怕,更没有谄媚,就连惊讶都一闪而过。 一如初见,不在乎他的身份,拿他当平等的……伙伴?朋友? 这样的态度当真少见,就连跟他一同长大的白藕,都做不到如此。 君承墨忽然升起,要与陶晴真心认识的念头。 旁人可能不理解他的想法,觉得他是闲着无聊,非要交什么平等的朋友。 他信国公世子爷的身份摆在那里,君家富可敌国的名头人人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