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钻,他咬住牙根,拼命压抑一种毁天灭地的玉望,大手轻车熟路地探到郁沅腰间狠揉了一把。 郁沅腰间的那一小块软肉敏感至极,从不让他人触碰,陡然遭受暴力蹂躏,他被激出两汪泪花,眼尾攀上一抹艳红,唇齿中挤出一声极轻极碎的呜咽,音似幼猫,听起来有几分可怜。 男人不为所动,从他腰间拽出一枚熟悉的令牌。 男人冷哼一声,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冷硬的令牌,声音冷下来,道:“你是定远侯府的人。”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男人的体型比郁沅大了一圈,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郁沅身后,强势地将人笼罩在他的包围圈里,令郁沅陡然产生一种被男鬼缠上的错觉。郁沅如芒在背,惊惧到上下牙打架似的乱颤。 男人勾起唇角,说不清是为了证实脑中的推论还是旁的原因,他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