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抬头。 从来没人教过她这些事。 母妃走得早,春平虽与她情同姐妹,但终究隔着一层主仆之分。她第一次在册子里看见男女之事,就被那详尽生动的画面带来了极大冲击。 她下意识地将画中男子的脸换成了燕帝,一想到有朝一日要与他赤裎相对,甚至像画中那样紧密相连,她便浑身发烫,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呼吸,喘不过气。 可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燕帝封她做贵妃,总不至于只为她摆着好看。何况他从未掩饰过看她的眼神,那种缓慢、笃定、志在必得的目光,像猛兽盯着爪下的猎物,不急着咬断喉咙,只是玩味地打量,等着她自己发抖。 每次被他吻住,她都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拆吃入腹。他会把她揉碎的,她真的怕,毕竟他看起来就是那种杀伐决断,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