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哆嗦,终于睁眼。 陆应怀说:“秦姑娘,你起热了。” 起热了么? 难怪如此不舒服,全身无力还头疼。 她哦了声,神色萎靡。 陆应怀关心,“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栀月说:“渴。” 发热之人本就会渴,更何况从下午到现在,两人都没喝水,就吃了几个野果子。 他尚且能抗,她肯定不行。 陆应怀说:“我现在去帮你找点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行吗?” 秦栀月点头,很乖。 陆应怀重新生了火,走时将匕首递给她,又让她躲在树后面,叮嘱他自己就在附近,遇到任何事喊他就行。 “嗯。” 确认无虞,才即刻动身。 幸好今日山间还有一点月色供以识路。 陆应怀用轻功,却也不敢走远,防止听不见她的声音。 急切的想寻找水源,奈何都没有,幸好在几片大叶上,看到了聚集的露珠,汇成浅浅的一汪水。 陆应怀摘了叶子,折成漏斗,想带回去,但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