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渐渐有了血色,肩背处的伤口也开始结痂,虽然动作仍有些滞涩,但已能如常行走、执笔。 太医终于松口,言道只要不过度劳累,不再受寒,便无大碍。 萧明昭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她眉宇间那份因权势日重而带来的、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紧绷,却并未随之消散。 朝中事务千头万绪,齐王党的余孽仍需清理,新的官员需要安排,江南盐政的后续、北境的军报、各地的灾情......桩桩件件都需她亲自过问或最终裁断。 她留在东厢陪伴李慕仪的时间,不可避免地减少了,但每日总要抽空过来,或一同用膳,或简单说几句话,目光流连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确认。 李慕仪能下床活动后,便开始有限度地恢复“工作”。 她不再去翰林院,大部分时间仍在东厢书房,阅读赵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