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时的冷静算计,也没了惯常的雍容威仪,只剩下玩味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全属于自己,再无反抗余地的藏品。 殿内静得可怕。 终于,关禧一步,又一步,挪到了贵妃榻前。 两人距离极近。 郑书意抬起下颌,目光落在他颤抖的眼睫上,然后下移,扫过他紧抿失了血色的唇,最终停驻在他因为紧张起伏的胸膛。 “跪下。”她吐出两个字。 不是“跪安”,而是更直接,更带有羞辱和掌控意味的“跪下”。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关禧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每寸皮肤都火辣辣地烫。 郑书意很有耐心,她伸出手,捏着关禧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直视着自己。 “关禧,”她唤他的名字,“哀家能给你的路,从来都不好走。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