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苦涩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今天发生这件事情的不是你而是唐暖你又会怎么做?你会不会因为相信她不会背叛你就原谅她?你会不会因为她身不由己就不去悲痛这已发生的事情?”薛父知道对于薛玉强,他不下点狠药是不可以的。
听到父亲的话薛玉强彻底怔愣了,他知道父亲说的话是真的打在了他的伤口上。是啊!如果今天发生这件事情的人不是他薛玉强而是唐暖,他还会想要求唐暖原谅自己,相信自己那般相信唐暖吗?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不去怀疑,不去质问。如此这般想着薛玉强好像是真的想开了一些,他知道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有疑心。罢了,是他太执着了。自己的女人本就该由自己来呵护,现在让她这般担惊受怕确实是他的不对。
看着薛玉强渐变的脸色薛父便知道薛玉强是有点想明白了,今天这话说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虽然他是薛玉强的爸爸,可是他却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该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能说。他今天已经说的够多了,再说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薛父起身拉起还一头雾水的薛母便是向着门口走去,而此时的薛玉强正陷在自己的沉思中,没有理会薛父与薛母的离开。
方言朔清楚,没当薛玉强跟唐暖在一起的时候薛玉强都是快乐的。所以方言朔明白什么才是对薛玉强最好的,他希望薛玉强和唐暖可以和好不再有纷争。
“唐暖?我跟她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多么倔强的人,你觉得她会这么轻易就原谅我吗?我才发现,我和唐暖之间缺乏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意而是信任。”薛玉强显然很不想提起这件事,只是方言朔问了他又不能不说而已。
其实薛玉强不是不明白,依着唐暖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冯琦七冤枉的。他唯一不能忍受的不是唐暖的小脾气而是她的不信任。唐暖想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只不过,清楚归清楚,谁都会有痛的时候,不论是他还是唐暖都一样。现在就只能等他把这件事情解决好了再去安慰唐暖吧!
原来,虽然薛玉强在发布会上澄清了事情,但薛母一直下意识的觉得薛玉强这么说是为了不让唐暖跟他产生嫌隙。或许从始至终除了当事人没有人会相信薛玉强说的话,毕竟有照片作证,再联系一下冯琦七的姿色和男人的天性,没有几个人会认为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为了你们的事情而付出,我会为了你们的事情而去做决定。”
唐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小气!凌若知道自己不应该告诉她们这个。如果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如果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不能够信任她们,那么这将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情呢!
唐暖都没有在怕,但是她却害怕背叛,害怕她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她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没有按照既定的轨迹去做,因此她即便受到背叛,也不会因为这背叛而失去什么。
“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本就不是你能想象,你能做主的。你只看到了事情的一部分,你只想到了你的悲伤,你只知道自己的无奈。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唐暖想想,你是男人,保护你的女人本就是你该做的事情。难道连跟自己的女人道歉你都做不到吗?那你还怎么配做一个男人!”
薛父知道,现在的薛玉强需要有人给他一个去找唐暖的借口。他自己的儿子他最清楚,薛玉强是个多么骄傲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想当年他也同薛玉强一般骄傲,可是现实却给了他沉痛的一击,他并不希望薛玉强以后会后悔。现在多低几回头,以后就多一些幸福。
薛母听着薛父的话觉得薛父说的话有些重了,她轻轻拽了拽了薛父的衣角。可是薛父就像是没有感觉似的,气的薛母在薛父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薛父感觉到自己腿上的疼痛感,偏过头瞪了薛母一眼就转过头又盯着薛玉强,似乎是在等薛玉强的回答。薛母很生气薛父对自己的暗示的无视,气的她也将头偏在另一头不再看薛父。
薛玉强深思了一下,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可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去理解唐暖不信任自己的事情。在他看来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需要唐暖的的信任与支持。
“父亲,我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没有错,只可惜你只知道让我换位思考却没有换在思考过我的感受。每个人都是这样,劝别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薛父看着薛玉强走在自己给自己围下的圈里不愿意出来,薛父很是心焦。
如果说岳珊珊和冯琦七,真的相信唐暖,就应该告诉林果,她们究竟想做什么,究竟想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她们没有告诉唐暖,就因为她们并不相信唐暖,或许这便是她们之间的悲哀吧!
“我能够做到不跟唐暖说假话,也希望唐暖做到对我最起码的信任,这便是我对唐暖最终的要求了。”
现在唐暖感觉到岳珊珊冯琦七,与平常不同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们好像都是在附和,也只能仅仅只是附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
她现在只要见到鸳鸯那个女生,想起她对自己说的话,他就感到想要痛哭流涕。
“唐暖,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你曾经的一切,可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究竟会是怎样的?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唐暖是不是因为想要教育我们,想要让我们变好,所以才对我们说这些,我们只知道唐暖既然已经跟我们说了便就没有什么,继续保留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