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认为当年陆亦铎是被人恶意陷害。
比较温和的说法,是安乐伯玩忽职守、行事颟顸,激烈一些的,则直言安乐伯是在玩弄权势、趁火打劫……
时过境迁,虽说当年陆亦铎因此在仕途上稍有受挫。重获清白的过程也有些憋屈,但如今陆亦铎已经入阁拜相,早就摆脱了当年之事的阴影。
故而,陆清容从蒋轩那里听说此事时,并不算十分热衷。
“皇上不会真去追究这事吧?”陆清容猜测,“毕竟安乐伯早已伏法,皇上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成阳公主府也牵扯进去吧?”
当年之事。驸马都尉邱永安的嫌疑最大。大家都心知肚明。
蒋轩笑着问道:“为何不会?”
陆清容想得明白:“皇上继位还不到两个月,先有太皇太后搬去西苑,又有先太子妃‘自缢’。且不说后者与皇长孙有无关联,但他叛逃漠北可是已经坐实了的……虽说这些事都是皇上占理,但这种时候,倘若皇上再把矛头指向公主府。无论如何都会被人说成六亲不认了……”
实际上,蒋轩对她的想法是完全赞同的。
只是陆清容的表情越严肃。蒋轩就越想逗她一逗。
“说不定,皇上打算向咱们投桃报李,真就大义灭亲了呢!”蒋轩嘴角轻翘。
陆清容听出打趣之意,佯装生气地嗔了他一眼。
她又何尝不想替父亲出一口气。让始作俑者认罪伏法,但就算皇上真想投桃报李,也肯定不会是现在。
陆清容没有接着他往下说。而是随口问道:“你说有好几个人都提到了此事,这是冲着我父亲。还是冲着你呢?”
“都是一家人,又有什么区别?”蒋轩反问。
“……”
直让陆清容无言以对。
纵然他们二人都觉得,皇上并不会真的翻查此案,但言谈之前,气氛却一直是轻松的。
陆亦铎如今的顺遂固然是一方面,但还有另一个原因。
若不是当年吴夫人和安乐伯串通一气,以科场舞弊一案要挟陆家,陆清容也不能那么快就嫁入侯府。
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他们二人因祸得福了……
果然不出所料,最终皇上也没有提到要重审此案。
但是,有另一个案子,不过只有极少的人提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