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吃的香喷喷。
知道孙女真的很有钱,对于花钱也不心疼了。
乔老太连塞嘴里两大块红烧肉,“你大爷和你二大爷的名字算是白取了。
一个比一个穷,谁也没富了。
倒是你爸名字改对了,是真的胜利了。”
想到她爸本名叫乔富贵,乔玉婉嘴角猛地抽了抽。
青山梁子没有比这再土的名字了。
药厂家属院,李桂兰端着盆在楼下洗尿戒子。
隐隐约约听到墙外边传来老闺女的声音。
脸上一喜,吆喝一声:“小婉吗?”
“啊,是我。”乔玉婉先应了一声,回过头笑着和李丽荣说:
“丽荣婶,上班去啊?”
“今天晚班,去供销社打瓶酱油,回来看你小侄女的吧?
那丫头小小一只,嗓门可大了。
哎,这是你奶吧?
婶子好!您看着比过年玉栋结婚时还年轻。“李丽荣心里咋舌。
她家也有不少乡下亲戚。
不是她埋汰人。
一个个头发乱糟糟,油腻腻的。
牙齿也黄黄的,不知道多少天没刷过牙。
浑身一股怪味。
有的人脸蛋倒是挺干净,脖子还是黑黢黢的。
也有那干净人,但是瘦嘎嘎,黑乎乎的,看着都比实际年龄大个五六岁。
乔家老太太则完全颠覆了她对乡下人的印象。
红白格子上衣,黑色裤子,小皮鞋,头发梳的一丝不乱。
关键又白又胖。
很富态,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的。
妈呀,镯子够粗的。
她瞅着李桂兰婆家的日子过得可不比娘家差。
那李桂兰以前抖什么?
“常听小婉说起她丽荣婶子,一会来家里坐。
咱娘俩唠会嗑。
那你先忙着,我也赶紧去瞅瞅孩子。“乔老太笑着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