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评先进,升职,以后分房。
往小了说,别人知道他和副厂长家儿子处的好。
肯定不会欺负他,大过节的都能少值班。
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乔老太哎呦一声:“这里边说道可真多。
说一千道一万,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要是别想这些歪道道,哪来这么多事儿。
那你到底帮不帮?“老太太听得津津有味儿,还没忘正事儿。
乔玉婉左手不断敲击着桌面,嘿嘿一笑。
第二天,周五,没人来。
周六,依旧静悄悄。
周日一早,乔玉婉吃完饭,就乐颠颠跑到后屋:“奶,我掐指一算。
今天差不多了。
爷,你今天也休一天呗,在家给我撑腰。
大爷,你也在家待一会。”
乔老头抽着烟袋锅子,笑着说:“都在家,你大娘,你建华哥他们都在家。
大队连休四天。
过了十月一就秋收了。”
乔老太一边系衣服扣,一边吩咐:“建业啊,你一会上你二大爷家,把他们都叫来。”
乔玉婉赶忙说:“那万一我猜错了,他们今天不来咋整?”
“不来就不来,不来咱就炖鸡吃补一补油水。”乔老太精神头十足。
好似要打一场无硝烟的硬仗:
“老头子,富有,你们俩去换一身气派些的衣服。
咱可不能给小婉丢脸。”
李家什么人,乔老太心里明镜一样。
乔玉婉笑得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奶,只要他们踏进咱大队,丢脸的就是他们了。
啧,鼻孔朝天看人的工人。
亲自跑到乡下求我这个往常他们不看在眼里的泥腿子。”
“小婉说的对极了。”话是这么说,张香花还是进西屋给乔富有找了一身九成新的衣服。
快到九点,乔长富一家也来了。
坐在供销社门口的撅撅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小跑到老韩家,“哎,我刚才看见长富他们一家又上富有家了。”
韩母重重的哼了一声:“干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