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年份,年份越久卖的越贵……”
“奶啊!”乔玉婉见她奶有越说越停不下来的趋势,赶忙说:
“我也不是特意的,我当时手里就一把砍刀。
我寻思回家找趁手的工具吧,又怕再回去找不到了。
干脆就用砍刀挖,后来用手刨。
不小心挖断了两根须须。
一根我炖汤了,另一根比较长,我寻思拿给我爷泡酒。
“你可拉倒吧。”乔老太一个没忍住,嗓门不自觉就大了。
马上反应过来,又赶忙压低了声音:
“你这参须这么长,怎么也有五十年了吧?”
“差不多吧。”什么时候种下的她也忘了。
乔老太一拍大腿,“老话说得好,人参是药中的小人。
你弱它就欺负你。
你爷这么大岁数了,看着身体倍棒,腰不酸腿不疼的。
可万一没那个福气吃呢?
就这么一点子参须,我都怕给他补的鼻孔窜血。”
乔玉婉无奈的看着乔老太。
“就一根参须,又不是整根泡,哪有那么邪乎。”
又不是千年人参。
“那也不行。”乔老太连连摇头,“再传出去,让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等你有时间赶紧找地方卖出去。
你一个小姑娘自己去不保险,到时候让你大爷。
或者建华他们哥仨跟着。
别的不说,光建业那个大块头就挺唬人。”
乔玉婉一脸无语,带着他们,谁保护谁啊。
“行吧行吧,都听奶的。”
乔老太咧嘴笑了:“小婉,拿给奶看看呗?”
“那啥,窗台上花盆里那个露一点点头的就是。”
乔老太:……
“去市里之前挖到的,我也不会炮制,怕跑了药效。
就又把它种在了小花盆里。”
实际上是晚饭前埋进去的。
乔老太抿唇:“……算了,先不看了,你跟奶好好说说你姥家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