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陈母笑话她,幸灾乐祸了。
乔父心里嘀咕亲家母脑子有包,手伸得太长。
陈长姝快气死了。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乔玉婉啃了口黄桃,重重叹口气:“哎,嫂子她妈给嫂子买了两包桃酥,两瓶罐头。
咱妈只给我买了一包,一瓶。
还有人来和我抢。
我比不了嫂子受亲妈疼爱,大娘可怜我也是应该的。
我自己回想起来,这心里都跟喝了苦瓜汁子一样。
苦不溜丢的。“乔玉婉忧郁的很。
好像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拉脑袋,可怜兮兮的。
这话说得乔父心头一跳,瞪了眼乔母和乔玉栋。
赶忙说:“你哥逗你玩的,他一个大男人吃什么零嘴。
你自己吃,别管他。
你妈今天上班时没带那么多钱,只够买一份的。
这样,等明天中午下班,让你妈再给你买一份。”
生怕乔玉婉借题发挥,再闹。
桃酥和罐头加起来才几个钱,只要没看上家里的大件,什么都好说。
乔玉栋彻底无语了,到嘴边的“凭什么”没敢说出口。
非常识相的咽了回去。
谁让老妹战绩可查。
陈长姝气的哎呦一声,肚子都有点疼了。
晚饭也不想吃了。
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回家问问亲妈。
闲的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谢爸。”乔玉婉粲然一笑,看向乔母:“妈,我一直都不爱吃黄桃罐头。
我爱吃山楂的。
对了,还有桃酥别买了,给我买点江米条吃吧。”
乔母脸色十分的不自然。
“妈,妈记得你小时候可爱吃黄桃罐头了,现在咋不爱吃了呢?”
“以前吃不饱,没得挑。”
再说也没吃过几回。
乔玉婉说的自然,乔父和乔母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