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听了呲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乔老太白了几个孙子一眼,“还不承认,建业身上还沾着叶子呢。
说,是不是进去撒尿了?”
兄弟六人齐齐松口气。
乔老太抬手给了乔建业后背一巴掌,“小兔崽子,撒尿不知道上厕所。
几步路都懒得走,上地里摘豆角还得闻你的尿骚味儿。”
“奶,我不是憋不住了嘛。”
乔建业关键时刻也没掉链子,演技爆棚,“奶,我喝水多,尿没味儿,还能让豆角长得更壮。”
屋里大人被逗得绷不住。
乔老太笑骂道,“胡说八道,把豆角烧死了还差不多。
去去去,都离我远点,别都挤在厨房,本来就热。
几个大小伙子往这一杵,闷的气儿都喘不上来。
都赶紧的,去洗洗澡,洗完上屋里歇歇,等着一会儿吃饭。”
“今天咱敞开肚皮吃。”
“兔子炖土豆,红烧狍子,狍子肉炒辣椒,豆角炖鸡。”
乔老太越说嗓门越亮。
又叫干完活的乔长富和乔富有,“你俩也别歇着,这个点了,都伸把手。
帮着把土豆皮夸了。
小婉昨天拿回来几块儿碎玻璃,夸皮可好用了。”
俩兄弟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干活,坐在不大的小板凳上,一大坨。
这时,乔老头热水也烧好了。
乔建北和乔建华也不急着洗澡,俩人先帮着把鸡毛拔了。
俩人虽然是男孩,家里活儿也是会的。
先把野鸡泡在热水里一会,然后捞出来,刷刷刷就开始拔毛。
俩人手大还有劲儿,鸡毛一抓一大把,没一会儿一整只鸡就被拔干净了。
又用烧火棍将灶坑里的火往外扒拉一些,撩干净小绒毛。
前前后后没用上五分钟。
乔建华边洗手边说:“小北,你先去洗澡吧,剩下的我整。”
拿起菜刀利索的给鸡开膛破肚。
乔老太看了一眼,笑了,“这鸡还挺肥,肚子里不少油。”
乔家东面没有人家,紧挨着路,路旁边是水稻,水稻旁边就是一条小河沟。
河沟不宽,三米左右,河水也不深,但很清澈。
有几段是沙子底儿,乔建北兄弟几个平时都是在那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