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接着,光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了。随后手臂一扬,竟将那个小熊玩偶朝着佐助的方向轻飘飘地抛了过去。“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弄,“送给你了。当个纪念品?”佐助眼神骤然一寒!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接或格挡,而是直接凝聚查克拉,猛地一巴掌扇出!“滚开!”一股劲风将飞来的小熊玩偶像拍苍蝇一样狠狠拍飞,撞在远处的碎石堆里,翻滚了几下才停下,沾满了灰尘。佐助的行为干脆利落,充满了对“光”和这诡异玩偶的排斥与不信任。“光”看着佐助的反应,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古怪笑意反而加深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陶醉的光芒。“真是……太好玩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天幕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抬起头,环顾着这片因战斗而破败的土地,目光扫过小樱、大蛇丸、以及一脸戒备的佐助,最后仿佛透过头顶的天空,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这就是……脱离别人的掌控,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觉吗?”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新奇的、仿佛刚刚品尝到自由与权力滋味的兴奋与迷醉。“随随便便,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形态、存在方式,甚至……”“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只凭……‘我想这么做’。”“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她的笑容越发灿烂,却也让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心底发毛。这不会又是一个香磷那样的问题少女吧?天幕之中,气氛因“光”那毫不掩饰的恨意而更加肃杀。“你跟我有仇?”佐助眉头紧锁,轮回眼锐利地审视着对面笑容冰冷的少女,“我应该……从未见过你。”他搜索记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自称“光”、能力诡异的女孩。“仇?”光似乎从刚才那种陶醉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阴冷与怨恨。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与快意:“谁让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这一族,都该死!”这句话如同惊雷,让佐助眼神骤然冰寒,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不过嘛……”光话锋一转,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庆幸语气说道,“这一族,已经被你那废物哥哥,宇智波鼬,杀得就只有你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她提起宇智波灭族之夜,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但其中蕴含的冰冷恨意却丝毫未减。“所以,佐助……”光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佐助身上,如同毒蛇盯住了猎物,“你的命,我会收走的。这是你们一族……欠下的。”原来如此。佐助心中了然,这莫名的仇恨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指向了整个宇智波一族。只是不知这仇恨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哼。”佐助冷笑一声,仅剩的手臂握紧了草薙剑,紫色的轮回眼中战意升腾,“你要是有这个能力,那就来试试看。”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力保护族人、只能在哥哥阴影下挣扎的少年。如今的宇智波佐助,即使断了一臂,即使不是全盛状态,也绝不会在威胁面前退缩。光看着佐助毫不畏惧的模样,眼中的恨意与某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忍界众人看到这里,结合之前“宁次变玩偶”的诡异事件和此刻佐助与“光”的对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佐助他们……怕是真的把宁次给忘了!”“肯定是啊!以他们的实力和感知,尤其是小樱和大蛇丸,宁次就在小樱眼皮子底下被变成玩具,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关键是,佐助还亲手把宁次变成的玩偶给拍飞了!他要是知道那是宁次,怎么可能这么做?”“这个能力太可怕了!不只是把人变成玩偶那么简单!还能干扰、甚至篡改周围人的认知!让他们‘想不起来’这个人变成了玩偶,甚至可能下意识地忽略‘宁次不见了’这件事!”“恶魔果实……不愧冠以‘恶魔’之名!这种玩弄他人存在与认知的力量,简直防不胜防!就是不知道这颗果实具体叫什么名字……”忍界各处,议论纷纷,对“光”所展现的诡异能力感到心惊肉跳。这种力量超越了他们对常规忍术、幻术乃至血继限界的理解。忍界某处隐秘下水道!宇智波鼬看着天幕,眉头紧皱!“宇智波一族的敌人,看她的年纪,也就跟佐助差不多,难道是以前某个族人对她做了什么?”但情报太少了,宇智波鼬也分析不出来什么,但这不妨碍他眼神中透着杀意。此刻宇智波鼬只有一个想法,找出这个光,杀了她,在她还是孩童的时候!否则,以后绝对会是佐助的大敌!而此刻,现实中的日向宁次,看着天幕中自己“变成玩偶”、被同伴遗忘、甚至被佐助拍飞的场景,内心的骄傲与理智几乎要被愤怒和屈辱所淹没。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隐现。“可恶……!”宁次低吼一声,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憋屈。明明,天幕的主角之一,视角的中心,是他日向宁次!他获得了转生眼,他参与了对抗黑化鸣人的战斗,他聆听了小樱揭示的世界真相……这一切,本该让他站在风云际会的中心,成为推动局势、探寻真理的关键人物!可事实呢?他就像个提线木偶,或者一个单纯的“视角载体”。除了用转身眼看看,用耳朵听听,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为和影响!面对强敌,无论是香磷,还是旺财,他都无能为力,面上只能被动接受,最后……甚至在他自己的“主场视角”里,他被人像变戏法一样变成了一个玩偶!:()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