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反转、颠覆、阴谋揭露、人性丑恶的展示,早已让他们的神经变得有些迟钝。此刻,看到那传说中以查克拉为食的怪物即将破封而出,除了本能的心悸,许多人心中竟也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荒谬感,以及一种“终于来了”的、近乎看戏的旁观心态。“香磷……还是成功了啊。”“怪物要出来了……这忍界,真是多灾多难。”“不过……这也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吧?至少,我们能提前看到这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能力……”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许多人心中蔓延。是的,绝望归绝望,但天幕的存在,至少提供了情报。面对未知的恐怖,提前知晓其样貌和能力,或许是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微弱优势。人们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住那不断隆起、裂开的大地,等待着“怪物”的首次亮相。木叶,火影办公室。气氛却与外界迥异。纲手的目光,时不时地刺向一旁坐立不安的猿飞日斩。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尊敬与依赖,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安的审视与怀疑。她无法不去联想,不去怀疑。猿飞日斩如坐针毡,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木叶,忍者学校训练场。“被盯上了……”宁次心中默念,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全程目睹了香磷的所作所为,深知这个“魔童”行事有多么不可预测、多么危险。她对转生眼产生了兴趣,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天幕中的自己已然力竭,怕是没有反抗之力。不远处,宇智波佐助时不时地,目光就会飘向另一边正龇牙咧嘴揉着肿包的漩涡鸣人。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忌惮?天幕中那个算计深沉、冷酷强大、最终甚至可能引来怪物的“灭世鸣人”,与眼前这个傻乎乎、热血冲动、此刻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吊车尾,反差实在太大,让他有些精神分裂。鸣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刚挨完揍,更是火大,跳起来指着佐助吼道:“喂!佐助!你看什么看!偷偷摸摸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是不是心里有鬼?!又在琢磨什么阴谋诡计想对付我?!”佐助被他这倒打一耙气笑了,原本复杂的心情也被冲淡了些,他撇撇嘴,用一贯的冷淡中带着嘲讽的语气回道:“白痴。我是在看你这个大傻子,怎么那么蠢,被香磷三言两语就忽悠得找不到北,连怪物都敢放出来。这种明显的蛊惑和刺激都能上当,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拉面汤吗?”“你……!”鸣人瞬间涨红了脸,被戳到痛处,尤其是“拉面汤”这个侮辱性极强的比喻。但他脑子一转,忽然想起天幕里另一个“精彩”片段,顿时像抓住了反击的把柄,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反击道:“呵!我是‘不聪明’!但在天幕里,某个自以为是的天才,还不是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骗得差点连裤衩子都不剩?啧啧,某人的写轮眼怕不是摆设吧?”他指的,显然是天幕中鸣人利用佐助和宁次对付“树”,以及后续的种种算计。“你说什么?!”佐助脸上的冷漠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点燃的羞怒!天幕中“自己”被“鸣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憋屈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那是比任何肉体打击都更让他难以忍受的耻辱!尤其还是被眼前这个吊车尾亲口说出来嘲讽!“混蛋鸣人——!我杀了你——!”佐助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冷静、什么观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化作一道黑影,带着凌厉的杀气,再次扑向了还没得意几秒钟的鸣人!“哇啊啊!又来?!佐助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先……嗷!”鸣人的惨叫和辩解被迅速淹没在拳脚与查克拉碰撞的声响中。训练场再次鸡飞狗跳。而天幕之上,那决定忍界命运的恐怖存在,正撕裂大地,缓缓显露出它那令人绝望的、贪婪的……全貌。死寂。当那地动山摇的轰鸣与遮天蔽日的烟尘缓缓散去,当所有人的目光穿透尘埃,聚焦于那从大地裂隙中“诞生”的存在时……环形坑底,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紧接着,这种沉默迅速被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和认知错乱所取代,并通过天幕,瞬间席卷了整个忍界!“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忍者揉了揉眼睛,声音干涩,充满了不确定。只见在那环形坑的中心,原本应该是狰狞恐怖、吞噬查克拉的灭世怪物登场的位置……站着一只狗。一条土黄色中型犬!它毛色黯淡,甚至有些地方还打着结,沾着泥土。耳朵竖着,尾巴没什么精神地垂在身后。一双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显得有些疲惫和茫然,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从地底睡到了这里。它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一条后腿,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而在它略显脏污的脖子上,清晰地挂着一个金属狗牌。狗牌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残留的烟尘和光芒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金属光泽。这还是一条有主的狗?“……”随身空间之中,尹安揉揉脚边的狗头,说道,“我给你安排的戏份,不错吧!”忍界各处,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如同滚油中滴入了冷水,彻底炸开了锅!“一条……大黄狗?!”“这就是……怪物?!吃查克拉的灭世怪物?!”“我他妈……是不是眼花了?还是中了什么高深的幻术?!”“狗牌!你们看!它还挂着狗牌!这特么是有主人的狗啊!谁家封印怪物还给挂个牌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那动静,那吼声,那泄露出来的恐怖气息……怎么可能就是条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是不是怪物还没完全出来?”:()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