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常的现象,终于引起了其他高层派系的强烈怀疑和密切关注。在一次首领的心腹忍者重伤,被紧急送往香奈住处进行“治疗”时,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其他高层势力发动了突袭!他们撞开门,恰好目睹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那名垂死的忍者正死死咬着香奈的手臂,而随着吞咽的动作,他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萎靡的气息也迅速变得强盛!“!!!”所有闯入者都惊呆了,随即,无与伦比的贪婪和火热瞬间充斥了他们的眼眸!“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他的人怎么都打不死!”“这女人……是至宝啊!!”尽管首领闻讯后立刻带着大批亲信赶到,厉声呵斥那些高层,试图驱散他们,但已经晚了!秘密一旦暴露,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一名高层面对首领的威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指着香奈,义正词严地大声说道:“首领!这样的女人,是村子共同的财富!不是你一个人可以独占的!”首领脸色阴冷得能滴出水来:“闭嘴!你想找死吗?”但此刻,巨大的利益已经冲昏了这些高层的头脑。他们看着越聚越多的、被动静吸引过来的普通忍者和村民,意识到这是扳倒首领、争夺“使用权”的绝佳机会!“大家评评理!”另一个高层跳了出来,声音洪亮,充满了煽动性,“首领他自私自利!把这么重要的女人藏起来,只给他自己的亲信疗伤!这对我们公平吗?对村子公平吗?!”这话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许多普通忍者的情绪!他们平时执行任务出生入死,受伤是家常便饭,医疗资源却十分有限。如果……如果真的能有这样一个快速恢复的“捷径”……看到人群骚动,高层们更加兴奋,继续蛊惑道:“这应该是属于整个村子的财富!以后你们任何人,只要受伤了,都可以来找她!咬她一口,就能立刻恢复!想想看,执行任务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能省下多少医疗费,能救回多少条命?!你们难道不想吗?!”“想!!”“说得对!!”“这是村子的!!”“应该共享!!”被煽动起来的贪婪和生存欲望,压过了对首领的畏惧。人群开始鼓噪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香奈身上,仿佛在看待一件稀世奇珍,或者说……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公共工具。首领看着失控的场面和那些高层得意洋洋的嘴脸,脸色黑如锅底。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香奈母女,从被他一人独占的“秘密武器”,瞬间变成了整个草隐村公开争夺、即将被所有人撕扯分食的“公共财产”。面对群情汹涌的忍者和虎视眈眈的政敌,即便是首领,此刻也无法再强行压制。他脸色铁青,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做出了妥协。“……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这是村子的财富,那么……从今天起,香奈编入村子医院,负责……特殊伤员的救治工作!”“首领英明!!”“太好了!!”大部分忍者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他们看向香奈的目光,不再是看待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看待一件能够保障他们性命、提升任务成功率的绝世工具,充满了赤裸裸的火热与贪婪。只有香奈,在听到这个决定的瞬间,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低声喃喃,声音充满了绝望的恐惧:“不行……这样不行的……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等到人群逐渐散去,香奈鼓起最后的勇气,找到了首领。她记得他曾经的承诺。“首领大人……您答应过,会保护我们母女安全的……”香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期盼。首领此刻心烦意乱,冷着脸说道:“你现在编入医院,一样在我的保护之下!没人敢明目张胆地伤害你们!”“不是的……”香奈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是伤害……是使用!首领大人,偶尔被咬几口,我还能慢慢恢复。但如果面对整个村子,频繁地被……我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生命力会很快耗尽的!我真的会死的!”首领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还有这种事?那……你能坚持多久?”香奈绝望地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取决于被‘使用’的频率和程度……但绝对不会太久……”听到这个答案,首领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原本打算将香奈作为收买人心、巩固权力的工具。但如果这个工具是消耗品,而且消耗速度可能很快,那价值就要重新评估了。他看着苦苦哀求的香奈,眼神闪烁,最终,或许是考虑到香奈死后可能带来的麻烦,也或许是还有一丝将其作为最后底牌的想法,他阴沉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量约束村子,不是必要的重伤,不会去麻烦你。这样总行了吧?”这番承诺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香奈知道,在巨大的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所谓的“约束”根本不堪一击。但她还能说什么呢?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是……多谢首领大人。”香奈低下头,将所有的绝望和恐惧咽回肚子里,行了一礼,默默地退了出去。回到那间越来越像囚笼的“家”,看着已经长大了一些、正乖巧地自己玩耍的女儿香磷,香奈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酸楚和无力。她走上前,紧紧抱住女儿,将脸埋在女儿幼小的肩膀上,肩膀微微耸动,却不敢哭出声。她唯一的念想,就是看着女儿长大。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尽可能地为女儿多换取一点平安成长的时间。哪怕这份“平安”,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令人窒息。:()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