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的毕业典礼。 舞台上,老校长刚念完一段冗长的致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苏牧同学上台发言。”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隨后变得整齐而响亮。 掌声里没有以往的口哨和欢呼,只有一种莫名的敬畏,甚至还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苏牧穿著整洁的学士服从侧幕走出,步子稳健,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 台下前排坐著不少受邀前来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他,快门声咔咔作响。 除了记者,还有不少曾经嘲讽过他的老师和同学。 此刻,这些人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神闪躲,生怕被这位如今炙手可热的“致郁系教父”多看一眼。 毕竟,他们可不想成为一个悲剧戏里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