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下已变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从天空坠下。 雪落在长禧身上,覆在她的发丝、眉间,睫毛也成了雪花的承托,衣裳的暖日黄被白色遮涂,像是改着一身白裘。 定身打坐的长禧如同一个雪人。 然而下一瞬,强风奔荡而来,劲力冲开覆身毫雪,发丝眉间、衣裳睫梢上的白雪都被吹去,显露长禧原本面目。 可雪不停,又顷刻将她再次遮覆。 风也不息,震震席卷,把白雪裹进它的身体里带走。 风雪交替,往复不止,长禧的身上落满了雪又让强风清走,复落,复清。 它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如来,如去。 孤心峰唯一的另一个生命体,那棵万年枯树也承着重重风雪,枝桠托满厚雪,眨眼间又风卷清去。大雪压断细枝,烈风卷去残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