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红髮如火,面容凝重,显然身负要务。 然而,这凝重在看到挡在身前的共工时,瞬间化为了更复杂的情绪。 共工已敛去了所有嬉笑,那双总是透著愚蠢的眼眸此刻变得幽蓝一片,深邃如万载寒潭,沉静、冰冷。显然,属於水神共工的本源神念,已然彻底甦醒。 祝融的脚步微微一顿,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眼中掠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隨即又恢復成古井无波的威严。 他仿佛没看见共工,抬脚便要绕行。 共工脚步轻挪,再次挡在他面前,分毫不让,“怎么,不认识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祝融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不认识。” “呵,”共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誚,“看来是岁数大了,脑子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