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成几截,吓得旁边的侍女惊叫着后退。 “滚!都给我滚出去!” 侍女们连滚带爬地退出门外。墨玄凌在厅中来回踱步,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三十七个人!整整三十七个人!一个都没剩下?!”他猛地转头,瞪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心腹额头抵地,声音发颤:“回、回殿下……官差来得太快,像是早就知道咱们的人在哪儿似的……咱们的人还没说几句,就被……” “废物!一群废物!”墨玄凌又是一脚,这次踹翻了旁边的花架。名贵的青瓷花瓶应声而碎,碎片溅了一地。 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戾气:“三哥……墨玄夜……一定是那个伪君子干的!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派人盯着了!” 心腹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墨玄凌在厅中又转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咬牙切齿道:“一计不成,那就再生一计!我就不信...